“……”

总觉得氛围怪怪的。

还是说，就是梦游了？

她表情温吞，习惯往门口的方向看，很快便若无其事地收回眼。

桑延抬眸，扫了她一眼。

她小声地把话说完：“梦游了吗？”

前些天放在她上的那些怪异，此时好像转移到了桑延的上。可他的表情不带任何情绪，也没主动说什么话，看着又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温以凡缓慢往前走，路过他房间的时候，又停了一会儿。

难是她昨天太困了，神上觉得自己把椅子挪过去了，但实际上并没有出这样的行为吗？

“……”

因为严重缺觉，温以凡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钟才勉强被闹钟吵醒。她迷迷糊糊地关掉闹钟，又躺在床上醒了会儿神，半晌后才艰难地坐了起来。

桑延拿起锅，随口：“吃不吃？”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温以凡还有时间能提前想些话来应付一下。她爬了起来，边努力回忆着昨晚自己睡前到底有没有挪椅子，边进厕所里洗漱。

像是回到了它该呆的位置，看上去没丝毫不妥。

她记得自己昨晚凌晨两

才反应过来那片区域空的，完全没看到椅子的影。她的眼动了动，瞬间清醒，往四周看了一圈。

闻言，桑延关了火：“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开始撇清关系了？”

-

没多久就发现椅子正好好地靠在梳妆台旁。

温以凡茫然了。

桑延用筷子搅拌锅里的东西。

“那我应该没什么吧？”没等他回答，温以凡抢先一步重复了遍先前的话，“你就按我之前说的那样，看到我梦游的时候，直接把我当成空气就好了。我如果靠近你，你就尽量躲开。”

在这个瞬间，温以凡甚至想在房间里装个监控，记录下自己梦游时所的事情，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完全不知发生什么的茫然无措感。

桑延淡淡嗯了声。

她的脚步停住。

“但我这人最吃不得亏，”桑延靠站在墙上，盯着她的举动，“所以你欠我一次。”

温以凡解释：“不是撇清关系，就是提醒一下你。”

整理好自己，温以凡出了房间。这会儿时间也不早了，她进了厨房，打算拿个三明治就出门，但恰好撞上在厨房煮面的桑延。

确认她不会撞到任何东西，桑延才停下，没继续跟上去。他的眼神意味不明，慢条斯理把话地说完：“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还给我。”

温以凡从碗柜里拿了两个碗，跟在他屁后，继续套话：“那我昨晚了什么行为，你当时还没睡吗？”

温以凡关上冰箱，犹疑地问：“我昨天……”

她又继续往主卧的方向走。

像刚刚那样差点撞上柜子，桑延也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会把她吵醒：“你这是亲了人就跑？”

桑延：“自己拿碗。”

温以凡正想说句“不吃”，毕竟时间有些来不及了。但看了眼他锅里的面，犹豫了下，感觉也不差这点时间：“吃。”

但这事情，越想反倒越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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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温以凡又慢一拍地抬起眼，看向房门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