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口中的方掌柜，他见过，长得非常富态，看着就是特别有出息的人。

“那肯定是没错的。”

罗兰笑眯眯地说：“看看，这就是读书的好，我就不行，就会啰啰嗦嗦，完全说不到点子，方掌柜说这话是非常了不起的大人物说的，那肯定是不会错的。”

“爹，是不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秦冬阳开始拽文，这段话并不难理解，至少王四是听明白了的，就一句话，要大事的人，就必须得吃得了苦。

“当是我都吓坏了。”

“子啊，实话告诉你，以前我也有这样的担心，但是我们家老五懂事，看见我们忙碌劳累，他就闲不住。”罗兰笑着说：“也就是前些日子，我才知那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方掌柜跟我说，我那样教孩子是不对的。”

“那不耽搁他读书吗？”

罗兰接着说，“我想着，要是我儿以后当贪官，当坏官，那不得祸害一堆像我们这样的穷苦百姓，那绝对是会遭天打雷劈的，会给列祖列宗抹黑的，我就是死了，也没脸下去见爹娘祖宗的。”

再说，爹娘在，由爹娘主就好。

“他和我说，对孩子百依百顺，容易养出白羊狼，不会会家人的辛苦，更不会懂得感恩，嗯，惯子如杀子。”说到这里，皱起眉，“他还说了好大一堆，我也没记住，什么天降斯人，什么扫天下，反正方掌柜的意思就是，对于读书人来说，课业才学是很重要，但人品不好，哪怕以后当官都有可能会当贪官，坏官。”

”

“对，对，方掌柜说的就是这个。”

秦冬阳就开始说了对方的一些事情，当然也是往他们容易理解觉得很是厉害的方面说，比如科举就要考他和他弟子所著的经书，再有，所有书生入学都要拜孔孟画像。

然后。

王四在他们停下的空隙开口说：“冬阳从小就这些事情吗？”

王四想着他们家里的两个侄儿，那真的是什么都不用，吃穿用度还是最好的，就是希望他们能一心一意地读书，哪怕家里有人心存不满，但他从未觉得有什么，一家人嘛，计较太多就没意思了。

突然。

罗兰的声音压低了一些，看了看四周，“子，你也只自家人，你都不知，昨天方掌柜还跟我说过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真正的权贵人家，若真的是为了儿女好的话，那肯定是得非常严厉的，不仅仅是课业，其他方面也是同样如此，若有那种对儿女千依百顺，犯了错也不惩罚，每天惯着着的，十有八九都是后娘干出来的事情，他说那叫

这次是王四所说的，他也读过两年书，哪怕他本人没怎么用心，但孔子还是知的，那是圣人啊，能和他齐名的，那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说错。

王四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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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能啊，小时候，我们家老五不好，最多也就是帮着家里喂喂鸡，洗他自己的衣服，打扫他自己的房间，后来长大一些，的事情就要更多一些，比如能抄书挣点他自个儿的零花，给家里减轻一下负担等等，就是辛苦一些。”

但现在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秦冬阳跟着解释，“是亚圣孟子说的。”

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