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江迟秋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残暴?”江迟秋咳嗽两声后,下意识将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果不其然,叫江迟秋坐到凳子上后,卓幸默先好好将这一位元帅夸奖了一下,并直言要不是他穆朝便不可能这么快统一。
听见他的声音后,江迟秋咳嗽了几声,总算说:“将我的礼服拿来。”
”男人强打着
神起来问
。
卓幸默说的激情澎湃,但是江迟秋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卓幸默看了一眼那黑玉质地的酒壶,接着对江迟秋说:“我就不多打扰元帅了,今夜大人不妨对月独酌……”说到这里,或许是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话实在难听,卓幸默将后面的
江迟秋原本以为自己好歹还能支持上个三五月,可是现在看到卓幸默出现,他便差不多明白后面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按照里面的记载,这个世界的自己,应该是战胜回来之后没有多久病死的才对。
“爱卿虽为我穆朝守土安疆……但连年的战乱,民间已经是怨声载
。”
下一刻卓幸默熟悉的
影就出现在了江迟秋的眼前。
不想让江迟秋看出自己纠结神色的他站了起来,过了一会后慢慢看向了窗外。
过了好阵子后,卓幸默终于说到了重点。
卓幸默不由有些心虚的将视线移到了另一边去。
这个时候窗外的一轮明月已经升了起来,甚至挂在天空中的,正好是一轮满月。
看到江迟秋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卓幸默只好再重重叹气,并虚情假意的说
:“民间都说,元帅大人残暴……”
皇帝自然也知
江迟秋是一个聪明人。
看到房间中只剩下自己和卓幸默,江迟秋的心中忽感不妙。
听到江迟秋的话,卓幸默便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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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秋就知
,卓幸默一定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陛下来了,
上就要到元帅府!”下人很是紧张的说
。
或许因为早有预料,听到男人的话,他只是轻轻地点了一下
,目光则变得更加冰冷。
“陛下可知,我也曾是个不敢提剑不敢杀人之人?”江迟秋忽然冷笑着反问
。
“进来吧……”卓幸默清了清嗓子对屋外的人说
。
两人都不再说话,又过了好久江迟秋方才深
一口气说:“陛下的意思,我都明白。”
没有办法,江迟秋只好暂时放弃了穿礼服,而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元帅快快请起!”卓幸默将江迟秋扶了起来,接着他立刻屏退了这里的所有人。
此时他已经是一个帝王,帝王是不能犹豫、不能被感情左右的。
作为元帅,江迟秋见皇帝的时候是需要穿礼服的。这衣服本
就非常繁琐,对于现在的江迟秋来说,如何穿好它更是一个大问题。
接着一个
穿
装的男人忽然端着一个酒壶走了进来,他向卓幸默和江迟秋行礼后便将酒壶放在了桌上。
“皇上驾到!”
可是听到江迟秋的话,和江家是世交的他还是不免想到了江迟秋儿时的样子。终于男人的某种闪过了一丝不忍――不过也的确只有一丝而已。
不过就在元帅府的下人将礼服拿来后没有多久,江迟秋还没来得及换上,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