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痛彻心扉,什么叫心死如灰。
真的是……
连chuan气都是疼的,都是没有力气的。
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无声的,噼里啪啦的落。
老太太一转tou,就看到这样的朝晖,心疼的直打颤,一把搂了朝晖。
“好孩子,莫哭,有我呢,只要有我在一日,他们就欺负不得你,你别和那混账生气,气坏了shen子,自己个儿遭罪,横竖只要我在,什么芸娘朵娘,一个也别想进来。”
老太太一面说,一面给朝晖ca眼泪。
“不哭不哭啊,瞧瞧这几日哭的,瘦成什么样了!”
忽然被人劫持,老太太惊慌之下,最担心的,却是朝晖。
镇国公被抓,也不知朝晖能不能熬得过去。
莫名其妙被抓,又莫名其妙被送回来。
她却连惊慌都没来得及怎么惊慌。
满心都是朝晖。
只记得,被劫走的那天,朝晖哭的起不来床。
眼见朝晖哭,老太太忍不住,眼泪也跟着落,“你告诉我,那个芸娘你是不是见过?”
朝晖哭着点tou,“我怕您生气,没敢说。”
饶是老太太这般对她,朝晖依旧没说实话。
老太太却心里感念的紧。
“好孩子,就知dao,你是个知dao心疼我的,我素日没有白疼你,我被劫走这几日,担心坏了吧,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朝晖郡主懵了。
连哭都懵的顿住了。
啥?
老太太被人劫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dao?
眼角一抖,朝晖朝徐妈妈看去。
徐妈妈……
老nu也不知dao。
老太太抚着朝晖的脸颊,柔声细语的安wei。
苏二老爷出了朝晖的院子,径直去了书房。
趴在床榻上,小厮给他上药。
“老爷,您这伤有点重,小的怕是府里的药膏不guan用,要不,您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后背上,四gen高高zhong起来的血dao子。
chu2目惊心。
小厮涂抹药膏的时候,都不敢下手。
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苏二老爷的后背给戳破了。
“老爷,不是nu才说,老太太这下手,也太狠了点,您可是老太太的亲儿子啊,平时只见老太太对大爷下手狠,对您不这样啊,怎么……”
小厮说着,苏二老爷忽的一个冷xi气,打断了他的话。
“是不是很疼,爷,还是请大夫吧。”
苏二老爷摇tou,“不请大夫,你ca药膏就是,这是大哥军用的药膏,应该guan用。”
小厮叹了口气。
苏二老爷没好气的dao:“老太太也不知dao被朝晖灌了什么迷魂汤,对我都这样!我可是她的亲儿子!”
这话一出口,苏二老爷脑子里忽的一个激灵,忙打住。
小厮听着,虽然觉得这话怪,到也没当回事。
一盒药膏,几乎用了大半盒,才ca完苏二老爷背上的伤。
苏二老爷穿好衣裳起shen,唤了guan家来。
“把兰香园收拾出来,派几个机灵的丫tou过去。”坐在书案后,苏二老爷吩咐dao。
guan家立刻领命。
领命之后,眼见苏二老爷没有话再说,guan家犹豫一瞬,终是开口。
“二爷,老夫人被劫持,nu才之前去京兆尹报了官,虽然老太太不是京兆尹找回的,但是,您看用不用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