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郁他……知了？

他是怎么知的？

就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靳然异常的状态持续了不是一天两天，之前裘郁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因为考试而紧张，直到今天在网吧里游戏失误。

靳然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片刻后摇：“没有啊。”

裘郁：“这两天在学校，为什么不高兴？”

他既然在游戏之前说明了自己可能会拖后，就说明他已经好了失败的准备。

靳然并不是一个特别在意输赢的人，尤其是娱乐游戏方面。

“……”

可今天他却因为一场游戏，原本好好的心情突然就变得低落，还附带感慨了别人有多厉害。

“那为什么不高兴？”

他之前一点都不在乎学习成绩，直到看到了他和裘郁之间的差距。

会长突然说这个干什么？

对自己不满意吗？好像的确是这样。

他以前也失败过，在一中抓食梦貘的时候，他被拖入梦境，差点被占了便宜，最后还被要求人男朋友，那时候都没见他有过气急败坏。

可现在被“质问”，虽然问的极致温柔，但又有种不容撒谎的强势。

靳然微怔了一瞬，想了下刚刚玩过的几种游戏，点：“嗯，里面的游戏还有意思的。”

靳然本来还理直气壮的，因为就在刚刚，在电玩城里的时候，他还很开心地玩着游戏。

靳然莫名的眨了眨眼。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也离自己越来越近。

靳然想要否认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他支吾其词：“我不是不高兴，我就是……就是……”

靳然：“……”

一个人的纠结突然被人一针见血，不惊讶是不可能的。

。

裘郁又：“是对自己不满意？”

“……”

正想着要怎么开口，忽然手心一紧，他被人带着转了个方向，直到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靳然才意识到他已经被裘郁带到了没有人经过的昏暗巷子口。

人类有人类的生活方式，妖想入人类社会生活，就必须迎合人类的生活方式，学习复杂

“……”

而且他问的是之前在学校。

从开始备考开始，靳然每一次对他的赞叹，赞的是他裘郁，叹的却是靳然自己。

靳然耳一阵酥麻，他不觉咽了咽咙：“说……什么？”

他之前并不觉得在人类社会生活需要太多的经验，有小金丝雀留给他的记忆，日常生活没有障碍就行……直到第一次和程算他们组队开黑。

第86章

“喜欢电玩城？”

靳然突然沉默，裘郁声音放的更低：“对考试成绩不满意？”

靳然：“我没有不高兴……”

裘郁忽然没没脑的问了一句。

裘郁也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所以才带他去了电玩城。

熟悉的压迫感袭来，耳边的声音却柔得令人心醉，“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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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郁拉紧了他的手说：“不是什么，只要你愿意学，都可以学的很快。”

靳然微瞪了眼，手里还拿着两个公仔，他下意识把它们抱进了怀里，抬看了裘郁一眼，又低避开视线。

一开始他还担心不会玩，上手之后还简单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