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糯得像糯米团子似的笑脸,也没有动不动就带点害羞的眼神。和放暑假时候见到的付思完全是两个人。灰扑扑的,可怜巴巴。怎么没人欺负了还这样啊?
多说了几句重话,程影像是终于把心
的郁愤出清了,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情绪波动有些异常。好容易把愤怒压平了,见到付思的一
青紫,又有什么在血
里蓬蓬地
动起来。他有时候忍不住怀疑付思真的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弱不经风地引人摧折或是引人保护。等他冷不丁一回
,发现自己居然拧得跟
驴似的雷打不动地护了他整个初中生涯。虽然是他自愿的,但他还是觉得能
出这种事的人,不是中邪了,就是上当了。
那时候程影把校外的混混收拾得服了气,以为自己费了力气,终于能够一劳永逸。那时候正是半大少年行事执拗的年纪,他决心要
一件事,就一定要把结果
到自己满意。
是崩溃了,眼泪像先在眼眶里碎过了才洒出来的,泪珠是细的、密的,飞快均匀铺落了一层。
付思蓦地一抖,觉得脸和脖子一块发
,不知怎么的,下意识地就想躲。
他眼睛的余光就没离开过付思那两条光洁细
的长
,尤其是
的几
红印子。
那天是端午放假的前一天,程影突发奇想来付思学校准备
个“抽样调查”。转了一圈,没有看到蹲守的不良少年,于是在街口等着付思。没想到就等来了这样的付思。
程影检查完了一边,又开始检查另一边,把人拨到墙上,脊背贴着一口低矮的小窗,剩下一点不多的光线漏进来,勉强勾勒出付思下颌的轮廓。少年的下颌角弧度是圆
温和的,他好像第一次这么细细打量付思的长相。他一直觉得付思长得比较模糊,不像他自己那样轮廓分明。可这次细瞧才叫他瞧出
“怎么回事?”他抓着付思的一边校服领,蓝校服被泼了一大片红墨水,变成一种极为惨淡的紫色。
他这时候还不知
程影为了他频繁“
扰”警察局的事情,他只知
程影答应替他解决校外
氓,那些坏小子就真的消失了。可程影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他那些顽劣的同学们一起消失掉。
程影把他拽到一个筒子楼的走廊里。老式的建筑采光不好,加上天也快黑了,程影剥着他的领子,要很近才看得清他脖子上被墨水染上的图案。
付思照例把
低着,
紧了书包带子,“谢谢你程影,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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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前去把人拦住,才解开了谜底。
付思,我怎么越护着你,你就好像越容易被人欺负?
4.
总之,付思不太正常,连带着他也不正常了起来。
“不小心碰洒的…”付思像是哭过,眼泪刚刚
干似的,眼眶微红,还没有消
。
踌躇满志准备验收成果的时候,意外得知付思还在受霸凌!只是地点从校外转移到校内,时间从放学后的一小会,变成了周一到周五的每个课间。
“你碰洒了墨水,还给自己画朵牡丹花?”程影贴着他的颈子笑,冷哼的声音顺着他的耳朵爬上他的
,
出一阵酥酥麻麻的凉风。
他把自己眼眶发热的原因归结为烦躁和愤怒。
“你怎么不告老师?你成绩不是
好的,老师不会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