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萝还在念书的时候听老师说过。

“贺闻喻，你为什么总是用强的方法让我我不喜欢的事。你觉得你我回来和你在一起生活，我就会慢慢喜欢你么？”

“我真的能相信你么？”

“我都不知，会不会我今天接受你了，等到明天一早你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他的演技真好，许萝想。

”

许萝说完，感觉到贺闻喻把正捧着她脸的手僵了一下，然后放下来。

“你可以的，你可以相信我的，萝萝。”

他轻声说。

她说。

许萝的声音很小，温吞的，但里明显着水声。

“高兴的时候对我撒，不高兴的时候拿我出气。”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轰然倒塌。

比她认识和见过的任何一个男演员都要好，比她看过的，任何一教科书级的电影都要好。

许萝抬起看着他，看着他从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心冷的神，再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世界上好的表演是无限趋近于真实，最好的表演就是真实。

他真让她感到绝望。

然后跌进谷底。

贺闻喻问着，眼尾泛红。声音已然低哑得要命，像是绝望地恳求。

最后的最后，她看到他眼泪落下来。

纤细白的葱指，轻柔得像一朵夏天的云

许萝看着这样的贺闻喻，心里忽然有一羽轻轻动了动。

“你可以让我赚钱给你花，让我给你牛。撵我这个那个，挑我的病。勒令我每天必须什么时候回家，不许我跟别的女人说话。”

少女的眼底像是打了一层淡粉色的胭脂，眼睑下面有轻轻浅浅的水迹，但瞳仁却明亮异常。

她看着男人的神情一点点变化。从无到有，从恳求到不可置信，最后变成绝望，再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小，像是叶子落到了角落的尘埃里，几乎让许萝快要听不到。

“如果我不愿意，你是不是又会给我制造周围各种各样的压力，让我不得不妥协，不得不听你的话，回到你边来？”

“贺闻喻，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爱我。可是我不爱你啊。”

“萝萝，这些你都可以啊。我巴不得你这样，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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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萝的声音很，却是掷地有声，温柔一刀。

“我会把我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永远保护你，爱护你，对你负责，把你当成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你试一试好不好？”

他低着，用两只手捧起许萝的脸，用手轻轻地帮对方拭去眼泪。

“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这样对我的人，我怎么可能喜欢这样的你？”

她抬起右手，帮男人掉眼泪。

这一幕是不是真实她不知。但至少已经无限趋近于真实。

看着他黑色眼底的碎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猝然熄灭。

“我求你试一试……”

贺闻喻很执拗。语气和动作却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看着女孩儿眼尾落的泪珠，心里猛然闪过心疼。

若自己的眼睛就是镜，那刚刚她眼前看到的这一幕，就是无比完美的，能够成为经典的瞬间。

“可如果我不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