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不信。

倒不是他舍不得，而是不能认下这罪名。”

前方已快到她所住的那一排瓦房，她住了步子，偏防备的望着他：“你说话，究竟算不算话？”

又似有些委屈，越加将声音放的低沉：“你昨夜和今早，踢我的那两脚，也太用力了些……”

今儿在御花园，到底是算人前还是人后？

她一滞，倒有些不明白他究竟何意。

他立刻正色：“没有没有，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这一点我知的。”

然而后来她闻到了这气息，她知她即将平安。

他继而：“你我的约定依然算数。三年后，我帮你换个份，你走便可。只是这三年里，倒是要委屈你，要被似是而非当成我的……姬妾……”

猫儿隐约有些明白，不由问：“人前是指哪些人？”

他忙为自己叫屈：“今儿在御花园，我真未以权迫你。”

“背着人，又是什么模样？”

“我同旁的几家侧妃，虽说议定了亲事，然父皇还未赐婚，并未正式定下婚期。

他看着她怔忪神色，边缓缓浮上笑意，一只手抬起险些抚上她面颊，又克制着垂了下来。

他只得细细解释：

他不由一提眉：

她那时被泰王掳出皇，关在不知什么监牢。蟒鞭将她打的遍鳞伤，几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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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就在周围，随时等着救她。

他看见她，面上带着些愧疚，低声：“祖母同四哥说的，你不用往心里去，一切都是障眼法。”

她又“呸”了一声，恨恨：“我今日去寻他赔一千两，他如何不认账？”

“中之人，母妃、祖母、几位哥哥。”

她已经扛了许久许久，那时却忽的松了劲。后来泰王再给她的那两鞭，她终于松口求饶。

她更加迷糊。怎么叫似是而非？

“那时你挣扎的厉害，半点不愿听我仔细说话。我当时无法，只得……

猫儿被他勾起了熊熊烈火，狠狠瞪了他一眼：“天下女子，难皆由着你们皇子胡来，不得反抗？”

你也一样，我并不正式给你名份，只在内，委屈你担一个‘夫人’的衔，在人前略略亲近几分，出个样子。”

在她慌乱、心焦、失措、恐惧时，周遭若传来这样的气息，她便会长吁一口气。

四哥是了解我的，知我不是那种人，方不能赔你银子。

他示意她跟上他，并排行走在月光下，低声解释：

猫儿“呸”了一声，这话才是天下最大的谎言。

那时她还没喜欢上他，然而神却先于理智而信赖他，知他不会害她。

若说我真的强你，那也是以一个男子的份，而不是以皇子的份。

曾几何时，那样令她心安的气息，开始令她烦躁、生气、愤怒。

“你是你，我是我。”

她立刻怒目相向。

每每闻到这样的气息，她就想到了她那岌岌可危的自由。

他仿似是知她在想什么，低声：“你放心，我今后，决不会像今日在御花园那般冲动。”

四哥买卖众多，皆是以诚立本，凡是他认下的事，最是诚信。”

“你手里不是有两份契书？有一份上写的，凡是我以权压人，四哥立刻赔付你一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