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致寒看她一眼，“我算得上是大你两级的……学长？”

半晌后，她才讷讷：“你当时找我什么？”

风过，常予的几缕发丝粘在嘴角，她抬手轻轻蹭了蹭，神情有些莫名其妙。

灯光下，两人的影映在一，拉得很长。

常予察觉到他的视线，话顿住，抬起眨眨眼。

偶尔说到周致寒感兴趣的，他会跟着附和两句。

借着花园里的灯，周致寒看清她通红的脸。

“我是不是说的有点多了。”

常予低下，忽然一本正经：“我们走一起，说不准别人以为你是我弟弟。”

是了。

“不是。”周致寒静静地看着她，“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九中。”

两人并肩而立。

“林主任？”常予点，“记得他，怎么了？”

周致寒突然忍不住笑起，他的眸色转，“原来你这个小朋友好这口啊？”

沈黎与柯佳媛的事情，弄得她心烦意乱。

掩住笑意，温声：“常予，你知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

“……”

忽然感觉很神奇，他对常予，不过是八年前的惊鸿一瞥。这期间，也见过比她还要漂亮的姑娘，但似乎总是对她念念不忘。

“没有。”周致寒淡声笑，他侧过子，“听你说这些，我感觉我年轻了很多。”

“这是个好问题

常予神情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回想起那段时间，沉浸于失去常宁的痛苦中，叠加伤痛，整个人浑浑噩噩。后来小姑带她去国外手术，回国后直接转去燕城读完高三。

常予重新往前走，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啊。”常予淡淡应声，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点，“好啊。”

那年常家出事，她离开九中后，宋意风与俞斐不约而同的，将动态全都设置成仅自己可见。

“我还记得高二，我跟宋意风，最喜欢趴在走廊护栏上口哨，每次都被他抓住。我们不下楼，他就拿着大喇叭在楼下喊我们的名字。”

“那……那宋意风动态也应该……”说到一半，常予忽然截住话。

“应该是九月，我又去了你们学校，绕了一圈九中才记起，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周致寒细微笑着，轻轻吐出口气，“大二下半年，我了交换生去国外，毕业留在国外拓展珠宝行业，一直到前不久才回来。”

常予正色：“我没有，你别胡说。”

周致寒垂下眼睑，“后来我有去找过你。”

常予惊愕，有些手足无措，“那……那……”

一直到考上美院，常予才回归云京。

这话刚落，常予忽然顿住步子：“你也是九中的吗？”

常予震惊，她没想到周致寒在很早以前，就见过自己。

“他之前是我班主任。”

冷风过，常予悄悄缩起肩膀。

“我怎么不知？”常予愣神。

周致寒不知在想什么，忽然出声：“你还记得九中的林政吗？”

说起林政，常予眼角微微弯起，看起来心情不错。

周致寒声音轻缓，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紧要的事。

周致寒看着她，“走走吗？”

周致寒偏过脑袋去看她。

“不是拍卖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