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沉默的陪他坐在台阶上，看着箱子里的双色小球不断减少。

沈过重重捶了一下自己房间的门，隔着一堵墙正在发的江燃被扑通声吓了一。

“冲到会员卡里，我再抽十次。”沈过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行为疯狂，但心里最深的隐秘驱使着他这样疯狂的事情。

所以她又怎么会觉得他不是好孩子，然后疏远他呢？而且沈过他只会打欺负人的坏人！那些小混混明摆着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今天他弯下腰揪着小混混发的时候，猛然就与她曾经的设想重合了，她竟然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

沈过从里面抽出十个球，抿了口牛，问：“你是不是没放糖？”不然怎么没有下午江燃分给他的甜？

她不理你拉倒，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为什么突然这么自甘下贱的想留住她？

江燃歪想了想。

沈过，你他妈真贱啊！彻彻底底的狗！她不就是多看了一眼这玩意，你至于吗？

沈过从一开始的烦躁逐渐转为冷漠，麻木的去打开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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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过掏出手机，在二维码上扫了一下。

她认识沈过的第一天起，就知他很厉害，是打架很厉害，小的时候胖虎比他高大一倍，沈过都能轻而易举撂倒胖虎，谁都打不过他。

“小伙子，大可不必……”老板好心劝，后面的话却宛如诛心，“你看起来就不像能抽中的样子，两千恐怕不够。”

他点了烟，觉得有点寂寞，这难就是有钱人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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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午在横七竖八的人堆里见着沈过的第一眼，他就在一种小心翼翼里，对她近乎讨好，江燃能猜得出是为什么。

沈过顺势坐在台阶上，月色凉如水，在他发上镀上一层银光，神色坚决。

沈过捂着自己的眼，窥探不见神色，落跌坐在地上，半敞的领口出嶙峋的锁骨，上面带着棍棒敲击的淤青。

江燃下午时候向老板要了空杯子，把他给她买的牛分了一半。

只剩下作为奖品的大熊还摆在外面，用玻璃橱柜放着。

“你……”老板看见他，明显是有印象。

沈过换了一干净的衣服，又折回了茶店，老板正在收拾店铺，看起来要关门了，店里的灯灭掉大半。

老板神色有点复杂，宛如在看一个傻子。

那时候的他有点骄纵和轻狂，江燃幼年无数次设想过长大后的沈过会是什么样子，却料想不到，他会是现在人人口中孤傲清高的好学生模样。

…………

老板叹了口气，将抽奖的透明箱子取出来给他，又温了杯牛：“送给你的。”

……

他这个人脸冷嘴，心里其实感脆弱，他大概是怕自己见过这样的他以后不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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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看，那只熊正是茶店的奖品，不知沈过是去买下了，还是又跑去花钱抽奖了。江燃有点替他担心，这只熊不便宜，沈过还有钱吃饭交学费吗？

老板按住他的手：“别抽了，我送你，就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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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没等说话就被一只熊扔了满怀，沈过话也没说的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