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的眼眸里，全是她迷惘而失神的倒影。

冬天的海城，晚上温度很低，他们最后还是去了卧室。

在用力的时候，霍清寒察觉到裴烟在走神。

……

这该死的心动。

“专心点。”

裴烟：“……”

门被关上，月光被阻挡在门外，还有风声，也在门外休止。

裴烟忍不住抬脚，用自己的高跟鞋狠狠踩了霍清寒一脚。

客厅那边的窗投影进微薄月光和路灯，给了房里一点微光。

适才的所有温情然无存。

“要创造你自己创造去！”裴烟挣脱开霍清寒的怀抱，瞪着他忿忿。

门内，玄关，没有开灯。

霍清寒不知从哪找出一颗糖，他光着上半靠在床，撕开糖纸将糖喂到裴烟嘴边：“来，事后烟。”

裴烟故意哼了一声，下一秒，就被霍清寒轻轻搂到怀里。

这样应该，也就够了吧。

他的怀抱是温的，仍有薄荷香气。

情告白，给点面子。”

霍清寒嘴角噙笑，问裴烟：“你不想跟我一起吗？”

裴烟脸颊贴着他的掌心，额上沁着一层薄汗。她不再去想那些别的，闭紧眼睛，感受他的横冲直撞。

盯着她的眸，呼沉重。

她拨开他的手，拿被子掩着锁骨以下坐起来，跟他一样的姿势靠在床。

可是，他们都在学着慢慢朝对方靠近。

他双手抚着裴烟的脸，低靠近，声音哑哑的，眼尾上扬，妖孽又感。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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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烟上横着一条薄被，侧着躺在床上，在缓劲。

在她的里。

“你下次要是再敢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一定会打死你。”

“我也为我今天的事歉。以后我会站在你的角度想，不会再冲动，也会试着多去了解你。”

……

夜色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卧室过于远，不如客厅近。

霍清寒的笑意僵在裴烟拽着他的腰将他拉进房子里的那一刻。

霍清寒猝不及防，踉跄过后站稳，手掌掐着她的腰，弯低适应她的高，回应她突然热烈的吻。

事后。

他揽起她的一条。

两影交叠，影子在地面上纠缠。

裴烟手臂勾着霍清寒的脖颈，仰着亲他。

衣服丢了一地，在客厅凌乱。

“那要是真怀了，也不能说？”

明知霍清寒是在开玩笑，可裴烟却忽然心动了一下，想到了不该想的事。

霍清寒拥着裴烟，垂着，低声说着，呼若有若无蔓延在她颈后。

霍清寒却是低笑着，将她搂得紧，死不要脸地提议：“要不，我们现在创造一个。万一那位岑先生跟你家人说了你怀孕的事，咱们也好有东西交差。”

裴烟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刻的感觉，冬日的风，他怀抱的温，还有鼻尖的薄荷香气，交织在一起，成为记忆里最值得怀念的一瞬。

裴烟捶了霍清寒的膛一下，哼哼一声：“。”

沙发柔，背脊贴上的时候，不会觉得咯着疼。

也许没有人天生相互合适，也许都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去彼此了解磨合，裴烟也知，也许像今天这样的吵架还会有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