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计数，其实也是就画的圈圈，用来画圈圈的黑炭还是寒给的。

“鱼？”

“好的。”

牛月连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眨了眨眼睛，看着大巫着急的跑了出去。

说来也是她运气好，正想着寒的鱼，寒就来了他们族里。当然不是来看牛月的，寒是来换牛粪的。

大巫听得都要心疼死了，心中把那飞羽骂了个半死。陌生的吃食都没确定有没有毒就拿给月儿吃，害的月儿如今成了这副模样。

牛月疲倦的合上了眼，在一阵阵的抽痛中勉强睡了过去。

寒往他后看了一眼，也笑了。

寒则是去找牛力，问问看今天交换的数量。和虎族不同的是，牛族这个是由他们族里统一收起来了再跟寒交换，所以没有那么麻烦，点清了数量就能直接交易。

“大巫，你，你别我了，我这病好不了了。”

有时候她都有种错觉，自己就是大巫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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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应了一声便盘坐到了渔网边，不动如山。

一时半会儿的她也没法子交这里的人数字，只能先让他们用画圈的方式来计数。

大巫抹了一把眼泪，神一震。

大巫对她真的太好了。

牛力早就等在海边，看到寒走来立刻扬起一抹笑来。

“不许说这样的话！”

若是月儿真要有个什么事儿，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牛族大巫算是寒在这个时代看到的第二好看的人了，肌肤泽，量丰盈，几十

“月儿，莫说傻话，告诉大巫你想吃什么，大巫去给你找。”

牛力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的笑也多了几分真心。朝着后的族人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族人上前把记数的石板拿了过来。

他的格木讷，不会问东问西，寒说什么他便老实照，实在是很合心意。

寒接过石板，正仔细的数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一看，竟是牛族的大巫。

“大叔，我去跟那牛族族长说下话，你看下鱼哦。”

“不够再捕一网就是了，总不会差了你们的。你们的干牛粪有多少我收多少。”

跟她一起的还有小丫的阿爸大叔，他年纪有些大了，虎族里狩猎的活儿不再适合他，但跟着寒拖拖鱼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那怎么可能呢。

“今日我们族里准备的干牛粪可多了，小你的鱼可够换？”

“大巫，我，想吃，想吃寒那日给我的鱼……”

“好好好！大巫去给你找鱼去。你乖乖睡会儿。”

说好的三天一换，之前已经换过了一次，也算是皆大欢喜。所以三天后，她又来了，带着一大网的鲭鱼上了牛族这边。

牛月的思绪稍稍清晰了那么瞬间，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那个晚上在小岛上吃到的鱼。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要是能再吃上一口那么好吃的鱼的话，就算现在死了她也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