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手指,竖起两只耳朵仔细听白泽接下来的话。白泽对几人的情绪变化视若无睹,只自顾自的说,"那位大人发现他的世界之子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局,他shen上庞大的的气运原原本本的又一点一滴的被他的竞争对手所窃取,然而令人不解的是,这些气运又没有完全的被这位对手所xi取,其中一bu分竟然凭空消失了。"
即便是说着对于另一个世界举足轻重的事情,白泽脸上的神色一点波动都没有,修炼了几千上万年,他们这种老妖怪早已经对一切看淡了,他捋了捋胡须,慢吞吞的说,"当然了,既然被称为世界之子,那么这位对于整个世界的重要xing也就不言而喻了。'
话已至此,严凛夫妻二人再怎么迟钝,也能听明白白泽话里的意思了,这是让他们小鱼去拯救这位世界的命运之子?
虞月有些不安,这位命运之子什么情况她不知dao,但是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她还是一清二楚的,一点心眼都没有,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修炼的也只能勉强说一句半瓶子咣当,gen本承担不起这么重的责任!
话又说回来,连拥有一方世界气运加持的命运之子都没有办法对付这场阴谋,她家小鱼又拿什么来对付?天真吗?
也一直按捺的情绪终于还是寻到了宣xie口,她忍不住带了些情绪dao,"大人,我们小鱼真的不行,他连修为都是靠我和他父亲压着才上去的,请您换个人去吧,这么大的责任我们担不起啊。"
严凛也一脸沉重的看着他。
白泽为难dao,"这……"
严虞静静地看着几人,内心蓦地就平静极了,他突然问dao,"为什么是我?"虞月近乎严厉的眼神狠狠的望着他,似乎这样就能喝止他的话,抹去他的存在。
白泽看着他平静的脸,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丝毫不受虞月二人的影响,乐呵呵的说,"上次你的旅行,是因为天dao的失误,所以你的父母才能这么轻松的把你接回来,而这次……是因为他发现他的问题在你消失之前好像向前走了一步,而命运之子也因为你的离开,虚弱的更加迅速。"
如此隐晦的话gen本听不出什么有用信息,但严虞还是下意识的想到了斯尔顿,他看了一眼眼底布满惊慌失措的父母,抿紧了嘴chun,一言不发。
看到他们都如此紧张,白泽难得的多了一句嘴,充满暗示的劝weidao,"事情已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但是在事情解决之后,结果想必肯定要比想象的好的多。"
然而几人gen本不在乎这些。
一家三口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他也不在意,传达完了消息之后,他也就笑眯眯的起shen告辞,"叨扰许久,老朽这就告辞了。'
不等严凛夫妻二人起shen,他就转shen离开,刚踏出门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回过tou叮嘱dao,"说是三天后来接,你们zuo好准备吧。"
说完不guanshen后面容陡然失色的几人,一息之间飘然离去。
感受到白泽的全然离去,虞月强打起的jing1神瞬间松懈,一点力气都没有tan倒在严凛shen上,面上满是哀戚和压抑着的愤怒,"欺人太甚!
严凛也默不吭声,站在旁边nie紧了手指。
反倒是严虞没有特殊的感觉,反而还反过来安wei两人dao,"爸妈,没事的,就当我出了一趟远门。"虞月用眼刀剜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你也听到了,去解决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