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柠着太阳：“你是要等等

陆司谨忙不迭点：“对对我要新的！”

何叙言又止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问：“如果我猜得没错，她是那照片上的女孩吧？”

南城最奢华的会所，大年三十还在为这群纨绔子弟而营业。

“就那个丫，你别给我打哑谜，我又不瞎。”何叙挤眉弄眼，“你那宝贝情书也是她写的？”

“你已经习惯了，所以你觉得无所谓。”何叙望着他，用从未有过的严肃目光，“但我他妈看着你就像一副行尸走肉。这些年，没哪天像个人。”

“我知。”何叙微皱着眉，手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这儿满满的就全都是她，你要学习要工作，要拼命赚钱，要把自己弄成个机，说白了就是为了压住心底那个影子而已。”

陆柠其实不爱跟他们出来，这帮人私生活太开放了，因为带着陆襄这个未成年小姑娘，今天表哥们才收敛了些，没有叫人来左拥右抱，玩什么色情游戏。

“叶医生啊。”何叙长长地叹了一声，那腔调活像个老妈子吊丧，“所有人都说你冷酷无情，心里在意的只有工作，可是他们都不知，我们叶医生一颗心早就给了某人了。啧啧，可惜神女无意，你可太惨了。”

“没你讲的那么夸张。”叶清嘴角抽了抽。

陆正楠按下秒表，开始计时，所有人都盯着桌面上安安静静的手机。

像许嫣然这种没难度的傻白甜，那是老天爷眷顾他。

陆柠和几个表兄弟姐妹在一起玩游戏。

表弟陆司谨激动地补充：“姐，我要法拉利488，就你那辆红色的！”

“是你在自欺欺人。”何叙沉下脸来，不再是那副玩笑模样，“你知十年能让一个人变成什么样子吗？”

陆柠有点战战兢兢。

叶清目光动了动，随即归于平淡：“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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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叙是一个很八卦的男人。

陆正楠拿走了她的手机，打开秒表。

他的确是喜欢陆柠，从拿到那本方言手册，就一直关注着她。那时只觉得这个姑娘很温，看着她的时候，幽暗的心底会萌生出一丝光亮，直到后来他慢慢地发觉，自己已经习惯那么看着她了。

“……行。”陆柠忍着肉痛，把瓜子壳咬得稀碎。

旁边的陆襄横他一眼：“没出息，要姐给你买新的。”

“姐，会有人给你打电话吗？”陆司谨问。

但要说喜欢到离不开，非她不可，倒也没有。

干他们这行的连自己的时间都是奢侈，追女孩更是天方夜谭。

口气。

这家伙不但喜欢给她攒相亲局，玩弄起人来也绝不手。

钱乃外之物，送就送吧。

只是想到她也曾喜欢过自己，写过情书，以醉酒为由吻过他，现在却失了忆似的不承认，多少有点不甘心罢了。

叶清抿沉默了一会儿，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你太无聊了。”

这次陆正楠还算了个人。

陆柠这把栽在了陆正楠手里。

“一分钟内，如果没有男人给你打电话，”陆正楠那双桃花眼满是恶意地望着她，“就送司谨一辆跑车。”

显然叶清运气没这么好。

这点叶清从大学时就知。

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