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毫无疑问。如若他真的放纵自己成为达克赛德，那就是在赫尔南亲手解决他。

太蠢了。

布鲁斯当然猜不到卢卡斯几乎已被击垮。并未成为黑暗骑士的他也会不到卢卡斯的绝望――就在今天，就在刚才，这始终自欺欺人的青年以极愉悦的心态威胁了一个邪

但遗憾的是，他也清楚那是绝无可能的。他已经不再是个‘人’了。尽此时他还奢求着布鲁斯・韦恩能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他希望借着这个男人的口肯定自己还有救、还能‘变好’……然而就连卢卡斯自己都清楚，布鲁斯能说服他吗？

这真是太过莫名其妙的命运，这真是太过沉重的、几乎没有逆转可能的人生。

如果不是赫尔南那温和的蓝眼始终凝视着他，卢卡斯相信自己早已堕落。

忧愁的青年微微垂着自己的，他致的面容被他那金发尽数挡住。布鲁斯・韦恩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想成为哥谭救世主的男人已察觉到了对方的异常，但却始终都没看清对方的表情。

………他似乎已不得不接受，或许有的人，有的事……其存在本就是无可救药。

路西法对他的期待便是没有期待，卢卡斯清楚路西法能接受任何样子的他――哪怕他真的成了达克赛德，对方也会在厌倦前充当他的后盾与盟友。

―――可在最近的这一年中，卢卡斯却也越发的感受到了那本就十足强大的望与感情变得更不可控。

不，不可能的。太难了。

卢卡斯一直都很珍惜、很敬爱他的两位朋友。赫尔南是第一个真的向他上投注以‘爱’的人。他们同为遗孤，同样都是迷茫着的、有黑暗面的超凡者。赫尔南是第一个明确的向他表达了珍视感情的人，卢卡斯清楚赫尔南‘爱’他，如爱亲人，如爱自己那般。

可每当他细细品味暴力带给他的快乐时，每当他的支与征服达到一个峰――然后又猝然消失时，他就又不得一次又一次的想起那个事实：他正在走向黑暗，他正沉迷于堕落。

卢卡斯曾觉得自己已很幸运。他不过是不幸的抓了一手烂牌，但他却始终都没让自己彻底一败涂地。他不希望成为那个符号化的霸主，他不想化作暴力与邪的主人。

这或许十分可笑。考虑到他早早的击杀了布莱尼亚克，还威胁了莱克斯・卢瑟。他到了超人都很难到的事！……但卢卡斯却依旧能感受到自己神上的薄弱。毕竟他不想死――他怎么可能想死呢？

是啊，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就真的毫无不安。卢卡斯一直清楚自己并不是个神上的强者。他依旧希望自己能是个普通的人类，依旧能和普通人类一样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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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路西法，这个可怕的、自恋的、拥有一切的魔神……卢卡斯也不清楚自己为何真的得到了对方的青眼。为神之子的魔王其实完全不懂‘爱’这种感情。他一直都是那个天之骄子，哪怕他背叛了上帝，也始终都是那个最受眷顾‘天使’。

………这并不是什么无聊的杞人忧天。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他不仅和赫尔南过这个约定，甚至也和路西法提过这悲哀至极的可能。前者的表情卢卡斯再也不愿回想，后者则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开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