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把碗一个个放在桌上，一点也不脸红：“还有四碗红豆粥。”

丝毫看不出异样。

“是我的什么？”越晟忽然伸手按住苏的腰腹，那里柔韧而细窄，像是一抹杨柳，越晟低声：“我不想你当我的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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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想了想，说：“那我可以睡在你这里。”

苏压下心里的怪异感，两人回到行云阁，越晟竟然早早就等在桌旁，正手执着一本兵法书卷在看。

“我好像喝多了，”苏揪着他的衣袍，估计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尾音轻飘飘的，还，“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苏疑惑地蹙起眉：“你要削我的职？真是……养了只白眼狼，一点都不尊敬长辈……”

越晟：“……”

越晟却见过他完美矜贵的外表下，藏着的一丁点放纵和气。

越晟：“嗯，还有呢？”

苏摇摇，齿间都是馥郁的酒香，甜而醉人：“就是晕。”

有一年的中秋夜，苏进来陪他过节，越晟故意命人买了坊间味极淡却易醉的桂花酿，苏果然毫无防备地喝了许多杯，最后晕乎乎地摔倒在他的怀里。

“……”越晟的结动了动，随即不动声色地别开眼，冷声说：“别撒。”

“陛下不喜欢吗？”苏突然靠近他，浅褐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卷翘的羽睫像是要扑在越晟脸上，这么近的距离，越晟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苏眼尾的那枚淡红色小痣，像是朱砂一样明艳。

曾经的苏为一国之相，自持守礼，举止风雅得，他又生外柔内刚，从不无故对人示弱，更别说撒卖痴了。

越晟听见这句话，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角上扬，嗓音柔和下来：“那可不一定。”

越晟将他打横抱起来，进了内室。

他将苏的腰带扯开，压制而上，咬住那因为醉酒而显得愈加红的，苏被他亲了半天，终于有点反应了，他说：

越晟动作一僵，他没料到苏喝醉了还这样锐，正思索间，又听苏：“你长大了，但也不该对我这种事，我是你的……”

见苏进来，越晟放下书，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很快落在小汤子捧着的红豆膳粥上，淡淡：“了什么？”

苏：“一碗红豆粥。”

越晟凝视着他夜色中酡红的面容，以及染着意的眼尾，终于忍不住，恶狠狠：“太傅说我是白眼狼，那我就当只白眼狼。”

越晟的眸色更加幽深，他缓缓凑近上前去，苏盯着他的脸，突然说：“你是不是想亲我啊？”

苏哼了一声：“我从不撒。”

苏确实很少对人撒――在他还清醒的时候。

角度面朝角落，挡住了后所有人的视线，苏看见小汤子的胳膊动了动，然后他端着托盘，笑：“方公子，我们回去吧。”

喝醉的苏非常难缠，一会儿说越晟手臂太硌得他腰疼，一会儿又问为什么卧房里不点灯，黑漆漆的甚是吓人。

“嗯。”苏漫不经心地应了声，瞥了一眼托盘上五碗红豆膳粥。

越晟满心都是出格的放肆念，他把那绵绵的人按在自己的床榻上，低声问苏：“太傅可觉得哪里难受？”

“那要怎么办？”越晟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