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怡的电话号码很奇怪，不是普通的手机号，像是网络电话。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聊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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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娘：“难。”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紧张的心律不齐，以为李嵩阳要和她讨论一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顺便养个小崽子的话题。

李嵩阳俊朗的眉目一半没入灯光力不能及的阴影里，不笑时，角那丝飞扬的弧度变得有些锋利起来……

他在外面的后背，突然觉得有些凉意。

十娘：“明天下午。”

对方竟然秒回了一个问号。

李嵩阳放下手机，关上灯，和林然怡相拥着裹在一条被子里。

李嵩阳：“有多难？”

网络电话难追踪，一般查不出来对方是谁。

李嵩阳：“这两个号码，能追踪吗？”

“那你喜欢小孩儿吗？”

李嵩阳：“早日安息。”

“那你现在想想。”

李嵩阳凑近些，实诚的说：“不知，我就是不大喜欢套。”

说完她又好像有些害怕李嵩阳会丢下她自己先睡着，便问了句：“你喜欢？”

十娘：“等不及你特么自己查去，警察局给你一个开的是不？”

林然怡真的想了想，由于没什么参照物，想起来着实有些困难，她摇了摇：“没什么感觉，大概是不喜欢吧……”

该解决的麻烦，他都解决了，否则他也不会回来，再让她过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

他迅速在脑子里盘点了一遍自己的仇家大盘，略筛查了一遍那些可能荣升变态的潜力，一时间竟没有什么绪。

李嵩阳翻了一下通话记录，看到昨天晚上也有一个貌似网络电话的来电记录。

李嵩阳：“注意素质。”

他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峻下来。

黑暗中，李嵩阳的声音破天荒有了一丝淡淡的羞涩。

他摸了摸林然怡消瘦的面颊，柔声对她说。

“再睡会儿。”

林然怡：“……”

“你喜欢猫？”

李嵩阳感觉到了林然怡的紧张，也不坚持让她睡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起了天，想让她不知不觉放松下来，困劲上来以后，自然就能睡着了。

“回咱们自己养一只，外面那货一看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是好东西。”

他拿起自己枕边的手机，把两个网络电话号码发给了杜警官。

林然怡：“……”

李嵩阳的声音温柔下来时，很好听。

十娘：“你四舅老爷的！！！！”

李嵩阳：“等不及。”

林然怡点点。

十娘：“今天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没事净给老子添乱，一个神病的话你丫也当真，你知老子有多忙吗？两宿没合眼了。”

虽然李嵩阳的话，充分显示了他跨越物种隔阂，无差别攻击的小心儿，但此时此刻，可能无论他说什么，都会让人觉得心安吧，只要和她说点什么，别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再深陷诡异的梦里就好……

李嵩阳循循善诱。

李嵩阳默默为熬夜不拿加班费的人民公仆点了个赞。

林然怡怔了怔，如实说：“没想过……”

呵呵……

到底是什么人……

林然怡没有说话，条件反的睁大了眼睛，她现在只要一沾枕，心里就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