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出来，又自己说漏了嘴。不再质疑，推了一只茶杯在他面前，命令：“喝了。”

这是上次在霞山偶然形成的约定，丰雪有求于傅柳姜的时候，无论对方倒给他多少杯茶，他都要彻底饮尽。喝了傅柳姜的茶，便顺从他收取任何报酬。利用与被利用，享用与被享用，这样的关系更加清晰，也更令傅柳姜感到舒适。起码他自己这样宣称着自己的舒适。

“下这么大的雨，还不打伞，刻意把这又肉又的屁弄得隔了一层衣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丰少爷卖力筹划，傅某当然喜欢得很！”

“我没有故意不打伞！”两只手盖着眼睛，一边抹泪一边抽泣。

丰雪哭叫了一声，他从来没被这么玩过，陌生带来的恐惧让他心里酸得厉害。

“我不和他…睡…”说完这句话便立即闭紧了嘴，丰雪觉得自己有点生气，却想不太明白自己在气什么。力有未逮之，认低服，本来是他自己领悟出的第一条人生哲学，求该求的人，该的事，况且所求的对象又这样言而有信，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

“所以…你收取这样的报酬…并不是因为喜欢我吗？”

丰雪盯着他为了嘲讽而弯起的嘴角，有一瞬间，想从这个世界上立刻消失掉。

“我没和他交易…”微微发抖，却仍然坚持着乖顺地把低了下去，膛更贴近傅柳姜炽热的掌心。只有掌心炽热，断指仍然冰凉。

挑开他黏的衣襟，傅柳姜问：“是不是没想到，救了杜少审出来，却还是要来求我？有没有觉得很不划算？”手指放在赤的膛上轻轻，勾勒着尖附近已经变淡的纹路，“别的事情呢？你和他睡一次，他要答应你什么？”

“不和他睡？还是睡了你都不知？”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番，傅柳姜忽然抚掌大笑：“好、好、好…来，只和我睡，只让我你。此等殊荣，真是令傅某感动！”说着就搂过丰雪的腰，把人拉得极近，手指在丘上肆意。

再也不来求傅柳姜了…

这样想着，越想越悲伤。

傅柳姜凝住，一把将人掀翻在地，撩开他哒哒的布袍，顺着狠狠了进去。

第37章第十二张：几许伤春春复暮（下）

“真是怕了你了…”傅柳姜把额抵在他的肉上，叹了一口气。尖刺进口的动作轻柔了许多，“这么给你，一会儿才不疼…你穿成这样过来…我忍得太久了…直接进去，你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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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给他睡呀？”傅柳姜出惊讶的语气，拇指一抠，刺激得浅红的尖立即充血立。

看向丰雪逐渐空的双眼，只觉得既痛又快，如此一来，便没有被窥破的危险。他曾经向自己承诺，再也不会被虚无的爱所引诱，第二次踏入深渊。

“喜欢！怎么不喜欢？”

“你再轻贱些，我都想把你从杜少审那抢回家去，夜夜春宵、抵死缠绵…”

偷偷抬眼看向傅柳姜，对方也是面薄怒。

丰雪感带浅，很快被与

这次只喝了两杯，比答应替杜少审撇清与学生运动的关系时还少了一杯。否则，摆平了尼贺少将，宪兵队依然可以抓着禁书的事情不放。

一字一句清晰的发问，神情无辜又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