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

        “别害怕，楚子航，无需恐惧，说出来就行了，只需要你说出他是谁，你还看见了什么？”

        “死侍，除了这玩意儿我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在雨夜里追着油门踩满的迈巴赫奔跑。”昂热深一口，吐出烟雾。

        守夜人和芬格尔对视一眼，两人的尖猛嘴，眼里冒着恐惧却兴奋的光，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玩什么恐怖游戏，等待着黑暗里突然冒出个什么东西，好用手中的霰弹枪一把将怪物的脑门爆开花，惊险又刺激！

        “暗金的甲胄……暗蓝的风氅……金瞳……独目……”

        “听他的描述，那些拥有着金瞳的黑影你觉得是什么？”守夜人皱眉。

        “你的耳朵没聋，我也听到了那个名讳，他说他在一座滨海小城的高架路上遇到了传说中阿瑟神族的众神之王，奥丁。”昂热点，并点燃了一支雪茄，这个老人习惯在烟雾中思考。

        “到此为止了。”路明非从音响的连接线上出录音笔，并当众碎，“这是我在和师兄聊完暴血后，趁他睡着对他进行了眠，就在一个小时前，那时候夏弥不在，而且正好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和那一晚的情况很类似，富山雅史教员说在熟悉的环境下进行眠能够更顺利的引导对方吐出实情。”

        芬格尔凑过去看，却被守夜人一把推开他的大脑袋，守夜人抓起照片，仔细的看着，不想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迈巴赫的车破损的非常严重，被巨压的电劈得焦黑，已经报废，而车和前盖上的这四凹槽是决定证据，它直接说明了楚子航确实看到了什么很匪夷所思的东西，我们进行了比对分析……这是四巨大的蹄印！”昂热吐出一口烟。

        酒已

        “嘶鸣的……八足骏……弯曲的……昆古尼尔……还有……还有！”那低沉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好像重新被卷入混乱的记忆中，那个遮盖天空的雨夜再度降临。

        “那大概是他爷俩喝多了，兴致大发去飙车，酒和高速麻痹大脑产生幻觉，这很正常嘛！”芬格尔嘟囔。

        “odin！我看到了……神明！”

        对话到此为止，沉重的呼声、无尽的雨声和钢铁的扭曲声全戛然而止，就好像播到一半的电影突然被人掉了电源，漆黑一片，沙沙的电声再度充斥在拥挤的阁楼里。

        “奥丁的御座，斯莱普尼尔，八足骏，当它发起冲锋的时候会把雷在嘴里吼叫，它的鼻孔里会出电光，扬起雄壮的四蹄，对敌人狠狠踩踏！”守夜人每说出一句就猛灌一口威士忌。

        没人出声，不论是昂热、守夜人还是芬格尔，此时他们都静静地等待着，像是刚刚读到了故事的高就被生生掐断，意犹未尽。

        “我们发现它的地点，距离最近的一条高架路也有十五公里的路程，周围只有一条车辙，经过对比就是这辆迈巴赫轮胎的印记，它是自己开到那儿去的，方向盘上的指纹只有楚子航和他父亲的，没有第三人。”昂热轻声说。

        “奥丁和死侍会有什么联系？那位神王在北欧神话中可是正义的化，他出场应该带着漂亮的瓦尔基丽们，可死侍是龙族混血的产物，众所周知，奥丁和死侍们的祖宗、也就是黑龙皇，他俩可是死敌！”守夜人眉都搅在了一起，“他是不是噩梦了，还是被人施加了眠？就和那个叫富山雅史的日本人经常给被退学的孩子们洗脑一样？”

        守夜人和昂热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低声说：“他最后说他见到了谁？”

        “听着确实很像是一段编撰的故事，但在‘眠’里，任何人都不会说谎，而且失事的那辆迈巴赫，被我们找到了，在城外的荒地里。”昂热从西装夹层里掏出一张黑白照片，放在桌面上。

        “不，不对！”守夜人突然惊呼，他指着迈巴赫车和前盖上的四非常相似的凹陷，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