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放新人名额，胆子大一点，有需要就去申请，别再让给其他科了。好人当久了，没人会感谢你的。”

放下手机，周衍川了下眉心，长途飞行的惺忪倦意渐渐消散。

【上回代表研究所请客，忘记叫上你了嘛。】

服务生替他推开包间沉重的木门，里面已经有交谈声传出。

她想起今天是周衍川回国的日子，发消息问：【今天晚上出来吃饭？别怪我没提醒你，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

林晚莞尔一笑：“没关系呀，以后留给其他人吧。”

再开口时，语气复杂：“我这宣传科主任的位置，本来打算退休后留给你的。唉……”

周衍川刚下飞机，坐在回城的车里，笑着问：【你这顿饭还有时限？】

就像春天枝浸过雨水的芽，在万物复苏的季节里醒过来，等待一场生机的旅程。

“还不错。”

没过多久，曾楷文就聊起前几天受邀参加一场讲座时发生的趣事。

见到他来了，围坐在沙发边的几人都回与他打招呼。

曾楷文还在继续：“多亏在场的大多是学生，孩子们没看出问题。那位小姑娘表面上不慌不忙，实际上我一看，就知她肯定是临时救场决定讲

周衍川一一应了，最后才看向坐在最里面的中年男人，颔首示意：“曾教授。”

光凭文字内容，他都能想像林晚脸上那种灵动又理直气壮的神色。

周衍川原本只分了一半力留神，结果听到一半，便忍不住抬起了眼。

反正只要不是何雨桐就行。

四十多分钟后，车辆停靠在饭店门外。

他让助理把今晚饭局的情况说明了一遍，便没再说话，低用笔记本看起了文件。

周衍川极浅地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自夸。

男人一衬衫西，衬得形利落而匀称，刚进店内，就引了数半遮半掩的目光。

有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情绪，从口沿着血，舒展到她每一寸肤的脉络。

走出会议室时，林晚的脚步久违地轻快起来。

周衍川一概没有回视，直接进入电梯，去往楼上的包间。

【那就明天？】

林晚十分仗义，没有把锅甩给郝帅，【不过我很快就不是研究所的人了，等我一辞职，这顿饭凭什么还要请？】

魏主任被她说中了弱点，动动嘴想反驳，最终却佝偻下背，望着陪伴他多年的搪瓷茶杯静了许久。

【今晚有饭局，明天我会去你单位附近办事，刚好顺路接你。】

周衍川视线低垂，看见她的消息传来时，轻笑了一声。

这种商业场合，他向来懂得如何拿分寸。

【明天是周五，我想和小姐妹看电影呢。今天真的不行？你要倒时差吗？】

“岂止不错啊。我看了你在论坛当天发表的演讲，对星创新一代无人机很是期待啊。年轻有为四个字，就是为你量定造的。”

此时还未到饭局开始的时间，话题自然也没有急于往商谈合作的方向聊。

周衍川迈出车门，神色淡漠地系好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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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明天见。】

曾楷文和气地招呼他坐下来：“辛苦周总，刚下飞机就赶过来。怎么样，这趟出国都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