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轻微的响声,像是有人在乱按密码锁的声音,在发现无论如何都试不出正确密码之后,对方的行动开始演变成想用扇子撬开大门。然而迦勒底大门上加持了所罗门的魔术,就算是从者,也休想在没经过主人允许就擅自进入。
所罗门暗暗叹气,竭尽全力安抚某只阴晴不定的魔神王。
“彼时我
为主在地面的使臣,一言一行都不能自主,更遑论自由
出选择?在英灵座上,
为已死之人,除去有人召唤皆在沉睡,又怎么和你下界沟通?而如今,我虽然重获新生,可世界意志钟爱之人早已不是我,我能给予他帮助,给予他建议,唯独无法代替他拯救这个世界。”
盖提亚的眼神柔和了几许,忽然又强撑着紧紧盯着他,仍是极不放心
:
“呵,你当初以把人类的未来交到我手上为由独自去死,然后人理被‘我’烧掉,现在又要用同样的理由,把一个世界的重担交到一个弱小、短寿,又微不足
的人类手上,就不怕那小子
作不当,让天下大乱?”
“绝对没有,你在瞎猜!”
所罗门思绪飘远,良久,才摇了摇
,暗叹自己想得太多,随后在盖提亚暗
期待的眼神里甩出一串保证,对方这才停止了捣乱,乖乖缩在他
边和他一起进入梦乡。
盖提亚只觉得这些话变成了一支支尖锥,狠狠刺进了心脏,把那些刻意遮掩的伤口用重新暴
了出来。
,然后过好剩下的每一分钟。
“这次我只
自己分内的事,绝对不会多
心,无论这个世界延续还是毁灭,都会在结束的那一刻回去,不再过问。”
好吧,这又是一桩过不去的风
债,天知
盖提亚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提起这个。
“当真。还有啊,盖提亚,”舒适得能叫人沉沉睡去的轻抚忽然停了下来,盖提亚抬
,正对上所罗门略带戏谑的双眼。
这个样子,不像是一个魔神的行为,反倒像是……
单看盖提亚如此激烈反应,他就心中就有了大概眉目,只是为了自家魔神脆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说破为妙。
“说起来,我也有个问题,你刚才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我跟着藤
立香走了的缘故?”
所罗门闻言,
边笑意更
,纤长手指穿过魔神疏于打理的蓬乱
发,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当真?”
“世界线的裁切,追
究底是由
源决定,强大如你,甚至比你更强大的存在都要退避三舍,更何况是我……”
多方尝试无果,门外的
短短几小时倏忽而过,和迦勒底一
被剪切出来的冰川在窗框上凝固成了永恒画面,等所罗门被突然
发的警戒魔术惊醒的时候,长夜也依旧没有到来。
咔啦,咔啦,砰——
“别以为我不知
,你每次都是嘴上说把重担交给别人,结果晚上又偷偷从寝
里跑到书房加班!示巴女王过来访问那几天,白天时间被那个混血占用了,堆起来的政务你都是晚上加班加点干的!晚上渴了没人给你倒水,结果你跑到厨房里碰见了那女人!”
……
说来也奇怪,从前盖提亚无时无刻都在憎恨他,就连作为
里斯比利从者的时候,经常用爪子和尖牙在他
上挖出一个个血
,等他再世为人之后,盖提亚反而开始粘着他,生怕他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