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歌摇摇，忽然问：“今晚可以去你家吗？“

顾因雪有些无奈：“当然，我不是蠢货。“

考虑到未来和叶锦文都是一家人了，顾因雪希望能同他友好共，所以说话都委婉了几分：“小歌有点不舒服，暂时在我家里休息一晚上。“

这次错过，就是永远的错过了。

“你觉得是谁？“

“看不了了。”项歌声音里有一丝哽咽。

顾因雪锐地觉察到：“你觉得是谁？“

项歌冲过去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

“偏偏在这时候？“项歌捂着脸，看起来十分痛苦。

“不是你的。“

很快顾因雪也收到电话了，他接起来：“对，小歌在我这里。晚上送他回去是吗……“

顾因雪拍拍他肩膀：“想见他，随时可以飞去看他。”

项歌静静站在窗边，一语不发。

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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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没等到那个人。舞台上的帘幕落了一半，卡在上，只好猫着腰，狼狈退场。连句号都是不圆满的，缘分竟薄弱如斯。

鉴于自己的前科，顾因雪解释说：“带他回本家，我妈和妹妹都在。“

顾因雪觉得自己应该高兴的，毕竟解决了一个情敌，但看项歌那么伤心，心里也有几分心疼。他对这种感情比较陌生。

“打一巴掌给一大甜枣，不像仇家。“顾因雪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正常的工作需求？“

他站在窗边，扒着，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一百二十章缘分竟薄弱如斯

步都不能选错。一开始叶哥说换医生的时候要拒绝，后面医生说走的时候要坚定地挽留他。医生心里有很多不安，不够坚定的话，是会错过他的。

“什么？“

项歌睁大眼睛，看向顾因雪，怀疑他真的可能出这种事，只好慢慢走过去，坐了下来。

慢慢走到登机口，工作人员叫了好几声，虞书槐才反应过来，递上自己的票。

他担心项歌害怕，又补充了一句：“我妹妹和妈妈都在，不用担心我会……“

项歌摇摇。

顾因雪看向项歌，项歌无声地摇摇。

顾因雪睁大眼睛，受若惊：“好。“

不知是站了多久，项歌一个踉跄，眼前黑了一下。顾因雪连忙扶住：“坐下来或者现在回去，选一项。“

落地窗外停靠着一架架飞机，上面画着各色logo，间或驶过几辆摆渡车，装着满满的行人。

坐上顾因雪的车，手机响了两次，项歌看都没看，按掉了。

机场的广播响起，虞书槐听到自己的名字。

窗外的景物越变越小，一点点消失，只剩下厚重的波澜起伏的云层。

开口：“我相信你。“

“没事。“项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叶锦文沉默了半晌

他看看手机，没说话。机场高高的拱攒聚一心，沉默如巨大的飞鸟，拖着行李箱来来往往穿梭的人，他在时间里迷路了。

“或者我现在抱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