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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余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还在犹豫，末了才小心翼翼的接着：“我当时就想问了，你在海啸里干嘛？冲浪吗？”

[嗯？]

时余想了想，摇了摇说：“算了……”

他不是很明白人鱼想要什么，却也不阻止它，便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越发喧嚣的风起了滔天的浪花，向来平静的海洋出了它的獠牙，将海水裹挟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宽广。

壬把埋进了时余的颈窝，在他的侧脸上留下了一连串的啄吻。

[……]

时余主动的投入了壬的怀抱，示意它带着自己去更远的海洋探索。

壬抿了抿嘴，一手揽着时余，另一手则是向上托举，陡然之间，时余就发现自己的视野变高了――不，更准确的来说，是他被裹进了一浪花中，冲出了海平面。

时余吞了口口水，小声的问：“你还记得有一次也是有这么高的海浪，你在海浪里到了渔排，看见了我……”

时余锐的发现了这一事实。

[就是冲浪，你没有猜错。]壬又重复了一遍。

它们惊恐得自时余边过，又被随之而来的人鱼吓得四散逃逸。

“……什……啊啊啊――！”时余话还未说完，海浪就像是过山车终于达到了巅峰开始往下冲刺一下，卷着两人往海面扑去，那一瞬间，就算是时余还在水中，依旧能感受到重力失的惶恐感。

[……嗯。]壬突然应了一声。

直到海浪形成了四五十米高的海啸，几乎是站立在浪端的时余几乎不敢再低望下去，人鱼微微侧脸，问：[准备好了吗？]

在海浪即将落入海水的前一刻，自海中又平地而起了一高浪，像是接力一样的将两人节奏，冲往了更远的方向。

海平面在升高。

“哈？”

壬依旧保持着那种等待聆听的神情，静静地看着时余。

虽然现在很不合时宜，但是时余还是张了张嘴，发出了灵魂的疑问：“……我上次就想问了。”

天空之中乌云密布，方才还明明晃晃的月色被掩盖得消失殆尽，乌云碰撞着，摩着出了一亮紫色的闪电，自空中一划而过，随之而来就是响彻云霄的雷声，震耳聋。

“这就是海洋之心？”时余有

时余问完，见壬不回答，顿时也觉得有点尴尬，他摆了摆手说：“算了算了，我就是瞎几把问一问，应该不是冲浪吧……你可能也不记得了。”

休眠的小鱼。

应该是起风了。

不远的渔排上的旗帜被卷得像是一块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抹布，在空气中招摇着。

***

这一片海域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已经探索得差不多，海洋之心不在这里。

浪的速度越来越快，也不知过了多久，时余在一次浪后戳不及防的被压入了水面，被人鱼带着往更深的方向游去。

时余：“……”

时余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这条人鱼――可能大爷也不知，它高贵优雅高不可攀的格在此刻已经正式宣告死完了。

[就是冲浪。]壬笑了起来，不是那种惯常所见过的浅淡笑容，而是实打实的出了一个堪称是愉悦的笑容，时余与它挨在一，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腔都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