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我们什么好？我想带你一些普通小女孩儿会喜欢的事情，大多数人，想象力是天然受到限制的，比如你没有玩儿过过家家，你很可能想象不出来。”

侧海娜上紧绷起来，“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问。

“给我开放一些‘编程’授权，让我来？”他再一次进行着很可能无疾而终的尝试。

“这样没用的，世界还是会走向消亡。”她似乎重新找回了世界毁灭者的严肃，“斯塔克也会一直在这里。”

海娜：“……”

“但，我不得不说的，还有另外一件事，你和我犯了同样的错误，海娜。”

警惕的眼神变成看智障的眼神。

压下莫名涌上的愧疚，布鲁斯随口说，“这个空间，像我这样的外来人，是否可以像你一样建造？”

布鲁斯叹息，“我对我自己更失望。”

“你对我失望？这句话我已经数不清听了多少遍了。”

应该严厉的话题。

布鲁斯现在明白了，为人父母的一项基本功，就是要学会贱兮兮。

“那个你保护下的世界和哥谭，长此以往，都会成为一潭死水，人类和地球都会停滞不前。”

小姑娘没理他，但也没急着去“毁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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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他摊摊手，“都看你，你是更想去毁灭世界？还是更想来跟我游戏？”

边的小姑娘不也没着急吗？这起码说明，她还是不反感他的陪伴的。

“我要毁灭世界。”海娜认真地说。

布鲁斯就像没听到似的。

还是替她决定？限制她封锁她。

布鲁斯：“随便你，只要别让他来打扰我们的小聚会。”

“自由意志，是一种宝贵的东西，需要保护。我曾经剥夺了你的，而你剥夺了世界的、哥谭的、人类的。”

“像我一样偷懒，选择了最容易的治理方式？”

海娜：“……？”

“想问你想不想玩儿过家家，茶话会那种。”

“只是觉得你一定没有玩儿过，那时候……你没这个条件，”布鲁斯耸耸肩，“反正我们也无事可。”

“我知你一定痛恨未来的我，但你在对于世界的法上，并没有比我有所突破。”

布鲁斯也不着急，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感知，完全不知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站了多久。

“为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海娜撇撇嘴，干巴巴地说：“你也不是我的父亲，别想替他没有意义的弥补，我不会买账的。我不可能这么好哄，你死心吧。”

小姑娘攥攥拳，转过去。

“你不是可以任意变幻年龄吗？你想玩儿几岁的游戏？”

英雄之所以为英雄，是会在出英雄的行为后，能够成功抑制自己的凌驾，在该放手的时候放手。

语气

布鲁斯相信他的女儿一定会明白这个理。

你是助其发展？鼓励她引导她。

――这让“拖延”的目的，变得更容易实现了一点……

迎着小丫不解的视线，布鲁斯说：“如果我们把世界，看作是你的孩子；把哥谭，看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也在对她们施加枷锁？”

“我知，”布鲁斯点点，顺着她，随口说：“你也不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还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