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尽早参透生活的真相，推倒童年的废墟，去选择是当一个强者还是弱者。

“我对你，也没什么愧疚的。”杰森艰难地耸肩，牵动到了“假想”中的伤口，引出了十分真实的疼痛。

或许是杰森的错觉，他感觉到眼前叛逆少女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瞬。

“但这世界很――一切能的。”他摇着，“甚至连父母都不一定靠谱，不止不靠谱，有些还有毒――就看你出生时候的运气。”

他咧咧嘴，摘下自己碍事的罗宾制服眼罩，继续说着：“如果未来的我是那样一个只知逃避的哥哥，我表示遗憾，但那个家伙不是现在的我。”

所以他的敌人实际上是他自己……

然而最亲近的人往往对我们的伤害和影响最深。

至于训斥和“收拾”算不算海娜缺失的“爱”，杰森才懒得去思考。

“你是可有可无的。”

“我们决定不了别人对待我们的态度，”杰森轻声叹息，“这世界上，没人会真正对你负责――除了你自己。”

――总不可能是他的心灵鸡汤熬到位了。

布鲁斯对

杰森现在有80%的把握，眼前的少女并不是真正的她，这只是他内心的投影，大概吧……

自己说服自己的难度果然还是太高了吗？

所以，生活就是这样无解。

“我知这么说非常残忍――海娜，然而，你其实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你需要反思。”

“正常情况下呢，我心疼你。”杰森坦然地说：“我更没觉得你有什么错――至少在你打算跟这世界同归于尽之前。”

对此我们并没有什么办法，在目睹了哥谭的种种黑暗后，杰森发现他居然属于走了大运的。

“你说得很对，杰森。”她的神情开始带上一种莫名其妙的忧伤，这让杰森心中警铃大作。

“然而无法改变的事实是，”少女继续说：“父亲放弃了你，杰森，‘放弃’，还是你曾经用过的词汇。”

在杰森怀疑的视线中，少女认真地点了点。

少女的眼睛似乎能直接看进他的心里。

“我也知你不容易。”杰森抹了一把嘴角难以下咽的血沫，“说起来，我其实还算比你幸运的，至少我那个废物爹不会我，也死的早，没多少时间和机会来折磨我。”

杰森感到自己的心不可抑制地加快了。

或者说，自我说服，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妥协？

究竟是“说服”，还是“认命”？

艹

显然欠收拾。

“但你搞成现在这样，就是你太淘气了。你是在让无辜的人替你买单――你杰森哥哥我，必须来收拾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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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遗憾你前十年的人生际遇，更遗憾你在之后遇上了布鲁斯这样的，不会对你宽容以待的老子――想想哥谭街那些离失所的孤儿们，搞不好他们还比你幸福。”

这TMD太哲学了。

谁不想被父亲温柔以待？

被父母的偏见毁掉和辜负的孩子，何止海娜。

“父亲没有替你报仇，父亲还留着小丑；父亲甚至找了一个替代品‘罗宾’。”

“可是吧，如果你要我实话实说的话――成长这件事，归结底，只是你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