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许鸣浩认为自己现在的状况本好不到哪里去，光脚不怕穿鞋的。他觉得只是吓唬一下人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还没说完，进考场的铃声就响了。

幽暗的仓库内，一地烟。许鸣浩咬着自己的指甲，一双眼发红，似乎两三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他脸上的纱布是今早新换的，这伤疤来来回回的撕裂，出血，怎么都愈合不了。

“他说什么都不肯多留几天，貌似是被人教训了。我为了这事儿，折腾死了！”他拿着一罐啤酒过去，递给许鸣浩：“不过这老痞子真狮子大开口啊，居然问我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笑死我了，怎么能穷成这样？我给他开玩笑说，要是能不动声色地把人带来，我给两倍数！”

拿到试卷填写名字的时候，他的笔芯突然断了，幸亏韩杨拿了备用笔。

许鸣浩给了他自己平日里存下的一点钱，让他先付了个定金，剩下的说是等事成了再给。可许鸣浩其实压没打算付尾款，等事情闹大了，自然有人收拾韩永年。

“浩哥，都安排妥了，没留下我们指使的证据。”小跟班是个爱闹事的，笑嘻嘻地说，“我真的运气贼好，韩杨他爸那个老痞子不知怎么回事，怂怂脑的，都要坐上回老家的高铁了，愣是被我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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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天前，许家和顾家后续的项目合作没能签下合同来。许松联想到许鸣浩和韩杨的这件事后，大发雷霆，直接在一个雨夜，把许鸣浩赶出了家门。

韩杨也一样。

韩杨和顾让许鸣浩难堪、受罪，那他也要让他们难受。

而他和小跟班，因为未成年，在这种事情上，完全只需要受一点点罚。

也就是那一刻，许鸣浩才知自己在家里的境究竟有多恶劣。

许松确实不委屈他的吃穿，也不隐瞒他的份。

“我又不傻，哪能告诉他这个？初中今天下午三点半就放学了，我让老痞子上去就打那个小少爷几拳，吓唬吓唬他就跑。”小跟班清楚，顾家每天都有司机来接送，他们很快就能发现打了顾的是韩杨的生父。

当然，这钱也不是他出。

他烦躁地踹开了罐子。

许鸣浩咬着牙，他打开一罐啤酒，还没喝上一口，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

但在许松眼里，他可能比不上许家的一条物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那他就让韩永年去动顾，让韩杨看看，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被自己的生父打了是什么样的感受？

参考的同学都纷纷进去，找到自己的学号后坐下。

他的小跟班买来两瓶啤酒，兜里还揣着几瓶东西。

点，“就前几天，他大半夜的还被他爸赶出了家门，淋了一两个小时的雨……”

此时，另一边。

韩杨不是最忌讳别人动顾吗？韩杨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韩永年找过来了吗？

“你没告诉他，顾是顾家的人吧？”

啤酒的气泡铺了一地，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