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来,稳稳握住喵子的手腕,喵子只得在他
侧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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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上的折子戏换了一出,十几个婀娜多姿的美女
,一水儿的长袖善舞,腰肢
段美得不像话,喵子看得叹为观止,对齐兑说:“怪不得古代那么多昏君沉迷声色犬
,天天看美女
舞,想不当昏君也难。”
“没,我……我弄砸了他一件心爱的宝贝,怕他跟我急,我先躲出来。”喵子本来还想瞒着,但是既然要齐兑
合,就得跟他透点儿风。
怕他这么睡着会着凉,喵子的视线在包间里睃巡片刻,很快发现了目标,靠墙有个
桌,上前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叠放着一条海棠红夹被,拿起来展开,小心翼翼盖在齐兑
上,
的缎子上绣着
致的纹样,有树木也有房屋,布局错落有致,杭州不愧以丝绸和刺绣出名,被面绣工
美绝
,看起来华贵典雅。
颗杨梅,可不
多丑的发型,俊眉修目的他一样能压制得住,反而让他原本偏阴柔的长相多了几分阳刚气。
“反正就是很重要。”
海棠红的被面,映着齐兑那张漂亮的脸,怎么看都有一种靡艳之感,喵子第一次发现,怪不得小表哥这么招女人,他实在是个极品,女人有倾国倾城的艳色,男人也有。
“你不就是他宝贝,什么宝贝能比你还重要?”
“让你心烦的就不是宝贝,要我,也得给他砸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忽然跑到杭州来干嘛?”齐兑半睁着眼睛看喵子,见她不大自在似的,笑谑:“又跟你小情儿闹妖?”
这他妈还不是窑子,喵子看不得这些污艳,想悄悄溜走,
不小心碰到雕花木窗,惊动了房间里的人。
“从画舫上下去,沿着小路走,走到
左拐就是,上完赶紧回来,别到
乱看。”
万事万物在齐兑少爷眼里都是过眼云烟,他从不把
外物放在心上,再金贵的物件儿也只是个玩意儿罢了,惹喵子不高兴,砸了也就砸了。
齐兑看她趴在窗
上,把军大衣给她披在
上,“你不怕冷了,这么坐在风口里。”喵子看够了
舞,跟齐兑说想去上厕所。
“唉。”喵子叹了口气,为自己一时冲动也有些懊悔,又一想,人都出来了,总不好灰溜溜回去,既来之则安之。
男人披上外套追出来,看到一个裹着军大衣的小丫
吓得小兔子一样疯跑,猜到她应该就是刚才蹲在窗
底下偷窥的人,眯
着眼睛笑,对赶来的手下挥挥手,那几个人快步上去把喵子给拦
弹琵琶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穿一件茜红肚兜儿,同色绸
。床上按摩的女人只穿着绸
,背对着窗
,一边按摩一边和男人打情骂俏。男人双
修长,
材极佳,一看就是个会享受的主儿,指压让他舒服地哼哼唧唧。
和他们听戏的画舫不同,这里是一排朝南的厢房,雕花的木窗
没有关严,喵子走到窗下,无意中向里面看了一眼,可把她吓坏了,房间里的大床上趴着个半
男人,边上有个女人正在给他推背按摩。
喵子按着齐兑说的路线去找洗手间,院落里亭台楼阁小桥
水,一不留神就会迷路,从洗手间出来后,喵子依稀听到不远
飘来一阵弹得极好的琵琶声,忍不住循着声音过去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惹出一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