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絮絮叨叨地说着，重逢与初遇，陌生与相识，他这才发现，那些事儿，他记得太清楚，清楚得好像在梦里反复重复过，他不能忘记和沈凌风有关的事，变得尤其在意，俗称喜欢。

许默笑了：“那天在你店子聚会的人，没有一个平老百姓。”

“不是。”许默摇：“沈凌风在美国人生地不熟，许云

为什么不肯放过他呢？时间，回忆，车祸…蒋铭轩。

许默怔住，蓦然抬。

颜溯听完，拿起手机查资料，过了一会儿，抬：“那场车祸，可能没那么简单。”

“喜欢…但是害怕。”

颜溯轻笑：“意外认识的。”

“不是沈医生？”

“…我不能接受。”许默摇：“不行。”

多，是他不知的经历，让他藏起锋芒，变得内敛温和，但温和之下一定曾有疾风骤雨般的惨烈，去磨平那些棱角。

“颜老板…你认识他吗？”

“你还喜欢他吗？”颜溯问得很直接，许默一哽。

“真的？”

“假如当初不曾厚着脸找沈医生朋友，”许默茫茫然低语，“何至于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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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默张了张嘴：“许、许云泽。”

颜溯和严衍长期浸淫各种犯罪案件，颜溯几乎很轻易便察觉到其中不寻常：“你说的那个地方，平常不应该出现大货车，更何况你傍晚开车出门，对吗？人高峰期，货车司机通常会避开那里。”

“对。”许默不自觉地将他当成倾诉对象，有些话未经大脑思考便从嘴里冒出来，过往从前，得失有无。

“没事儿，我不告诉他。”颜溯说：“谁都不告诉。”

“嗯。”许默顿了顿：“你知我在…北美那边，出过一场车祸吗。”

“…通过朋友认识的。”颜溯实事求是地回答。许默呼出一口长气，像在无声叹息：“朋友…朋友…”

“许云泽？”颜溯背靠沙发，点：“认识，不过他应该不认识我，他们那些大老板，和我这样的平老百姓，交集不多。”

许默咧开嘴角，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而：“我记得他生日，记得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也记得他抓着我，一遍遍地问，蒋铭轩……”许默阖上眼帘，过去总是历历在目。

许默微赧，颓唐地靠回椅背：“很好笑吧，我跟屁虫一样追了他那么久，到来什么也换不到。”

颜溯沉思片刻，问他：“你车祸后涉及送医、报警，后续都由谁来理？”

一抬，颜溯正看着他笑。

颜溯摇，轻声打断他，不让他胡思乱想下去，语带笃定：“沈医生，是爱你的。”

“和你妈妈有关。”

“因为你妈妈？”

这也是许默当初脑子里一闪而逝的念，那里怎么会出现大货车？

怕过去重来一遍。上次要他一双，下次呢？要他这条命？

“……”许默干干地咧了下嘴角：“也许吧。”

许默垂下眼睛，长睫微颤，两只手交握住，反复指骨。

哦…许默心里想，我还是很喜欢他。

“不是也许，”颜溯轻声，“是一定。不过他大概，也不知该怎么表达。你们俩个，互相之间，能感受到吧，他在意你，而非你那位姓蒋的朋友。”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