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嘀咕着，也是

连续问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应该是睡着了吧。

白亦清脸都绿了，他本来就吃饱了，喝了补汤已经很撑了，让他再喝苦药，他怕自己前面吃喝的那些都要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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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给白公子您喝的。”万和见他问，便主动答。

白亦清看着都准备好了的太上皇，在心里默默叹气，还是跟着过去，挪了个小凳子坐在了塌的旁边。

太上皇说完就起往书架的方向走了过去，白亦清只好也跟着站起来，还整不明白太上皇到底留着他是要什么，太上皇就把一本书到他手里。

太上皇赏赐的，就算是毒汤也得喝下去……他只好端起补汤咕噜咕噜喝完，结果补汤放下，一碗黑乎乎的药就放上来了。

“你想走了？”殷淮眯着眼睛看他。

是……”万和是不是放错位置了？

太上皇把诗经交给他之后，就在屋里的塌躺下，万和已经带着人收拾妥当退出去了，还贴地把门给关上。

怎么好吃好喝的还能把自己养成这样呢？！

万和：“白公子，这是您平日喝的药，老方才让人去偏殿取了过来的。”

怕自己一开口要吵到太上皇，他便接着往下念，念得口干燥了才停了下来，他垂眸看闭着眼睛的太上皇，还是第一次以人的状态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太上皇。

“那就缓缓再喝。”殷淮对上他浅灰色的眸子，有种小煤炭冲自己撒卖萌的感觉，语气都放缓了一些。

他忍不住弯下腰，微微靠近太上皇，用很小的气音问：“太上皇？”

他声音温，念诗经的时候速度也不快，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把第一篇诗经给念完，白亦清看了一眼太上皇，太上皇一直闭着眼睛，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白公子反正在里也没事，就给孤念念经书吧。”殷淮笑看着他：“孤进来睡得不好，需要有人来念念诗经眠，白公子应该不会介意吧？”

白亦清扯了扯嘴角：“草民当然不介意。”他也不敢介意啊。

白亦清趁机：“草民打扰太上皇也有一段时间了，这药草民带回去，晚些时候再热了。”

“不打扰。”

“睡着了吗？”

白亦清被他这么看着，莫名地心虚了起来：“草民怕留在这里打扰到太上皇您。”

太上皇这会儿才放下筷子，看向他：“不是不好么，孤赏你的。”

白亦清把手里的经书暂时放到一旁，确认太上皇睡着了之后，他开始明目张胆地观察太上皇，看得出来太上皇最近应该休息得不好，眼底青影很重，人也感觉瘦削了一些，即使是如此，还是挡不住太上皇的俊美。

他看着怀里的诗经，又抬看太上皇，忍不住问：“太上皇……这是？”要什么？

他看向太上皇，有些委屈巴巴的：“太上皇，草民喝不下了。”

白亦清：“……”

他安自己这算是在云里面白吃白喝的报酬，便翻开了诗经，又看向已经闭着眼睛的太上皇，小声地问：“太上皇，您想听哪一篇？”

殷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你挑选就好。”

听到他这么说，白亦清便直接选定了第一页，对着里面的内容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