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技巧弥补不了的。”

季月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只不过这次中间又夹了一个司枢。

这是季月曾经在山对她说过的话，如今他又重复了一遍。

白稚立即瞪他：“你笑什么？”

白稚见状连忙改口，手足无措：“那个，我刚才是瞎说的！其实你出生的条件一点都不好，是你自己很厉害……”

她不需要紧张。

白稚摸了摸下巴：“我在看他走路的样子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他感到疼裂，甚至有种想吐的感觉。

他想起了某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如同噩梦一般，一直盘踞萦绕在他的脑海最深。

是她的耳朵有问题吗？还是季月的耳朵太灵了？

白稚生气地斜了季月一眼，“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一生下来就赢在起跑线上的。”

季月好奇：“赢在起跑线上？那是什么东西？”

“我早就说过你很弱小，缺少罗刹的本能。

黑暗扭曲，令人作呕。

季月指尖轻白稚的耳际，低声，“凝神去听他的脚步声，这样你就可以分辨出他和人类的不同。”

白稚看到季月的神色阴郁，慌慌张张地想安他，可却忽然像是打了结，越说越乱。

这一看突然发现季月的神色很不对，像是要发狂杀人的前兆一样。

因此还是像赶路时一样，姜霰雪三人走在前面，白稚和季月走在最后面。

“我已经变强了。”

白稚见季月不说话了，顺势抬望向他。

季月见白稚一直盯着司枢的背影看，俯质问她：“你一直看他干嘛？”

白稚知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他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还是让白稚感到不爽。

“……条件很好？”季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漆黑的眼眸倏地幽暗下来。

虽说是白稚提议去看罗刹的，但从遇袭的山到这座庙之间的路程，主角团每个人都很清楚。

“就是……”白稚试着用通俗易懂的句子解释，“就是你出生的条件很好，所以一生下来就比别人有优势。”

不该说

白稚远远地走在司枢的后，仔细观察他走路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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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阿稚……”季月轻轻了白稚的耳垂，像把玩什么有趣的小玩似的，又捻了两下。

看到白稚困惑的表情，季月忍不住又轻笑起来。

嗯……脚步平稳，步态潇洒，看起来和人类没什么区别啊？

白稚认真地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他抬手指了指白稚的耳朵。

季月静静地凝视白稚，轻声问：“阿稚，你在紧张吗？”

白稚摸摸鼻子：“嗯、嗯……有点……”

不行，本听不出区别。

“对。”

季月边笑边摇：“看他走路是看不出来的，得听。”

这里又没有很可怕的敌人，而且还有他在她的边。

天呐，她在说什么鬼东西！她不是一向很能牛的吗，怎么今天忽然卡壳了？

白稚惊讶：“听？”

白稚心虚地瞄了他一眼：“因为我刚才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季月不解地歪了歪：“为什么要紧张？”

胆战。

不好，别是踩到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