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问了。”

        于是尤娜拖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来，任由他倒似的落在自己怀里。

        尤娜刚想抵抗，却见他颤抖着闭上了眼，像是失去了神志，声音嘶哑。

        没有回答，他只是疲惫地摇了摇。

        他像是被蛊惑一般睁开眼，慢慢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肢，俯低将脸埋在她肩。溢出一声低沉的气音，像是开裂的土地久违的落下甘霖般满足。

        “这样可以吗？”

        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她想试着按自己的方式……去接近他。

        “又难受了么？”

        她低下去望他，不知何时起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他的目光毫无焦点，只是本能地蹭着她的肤，表情脆弱得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一般。他的呼越来越急促，像是溺水之人抱住了最后的浮木，若是放开了她就要再坠入那万劫不复的噩梦中去。

        “嗯……”

        她像是被自己的术法击中般，猛地咽了口口水，张开另一只手臂。

        怀中的蛇妖冰冷得好似没有温度，他上有特殊的草木清香，却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她心如雷。

        他闭上眼睛。

        “那是……？”

        “帮我，求你。”

        鬼使神差地，她这么问。

        “在呢。”

        他阖上双眼，无力地落在她怀里息，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与思绪都吞下腹中，尤娜微皱着眉，托着他的腰，轻声问他：

        “你想起什么了吗？”

        当他是默认了，女孩伸手顺过他的背脊，像是去咖啡厅金那样扫过他颤抖着的，旋起他柔顺的发丝，一遍一遍地抚摸他。

        他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

        她愣了一下，还是没挣开他。

        他没有躲，茫然中透出几分眷恋，尤娜点到即止，他却回应似的又蹭了蹭她的角。

        九阴却依然没有出声，只是环住她的手臂更用力了。

        尤娜自觉不算太矮，此刻发现自己居然刚到九阴肩膀的位置，心想他俯下来抱着自己也累，贴地开口：

        她靠向他。

        “别问。”

        “那……来抱抱？”

        没有回应。只是他缓缓抬看向她，深邃的瞳孔仿佛蒙上一层薄雾，朦胧而模糊，她呼一滞，手腕却被他猛地握住，控制不住的力气像是要将她的手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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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娜环着高大的蛇妖，想起小兔老师说的话，深了一口气。

        他却颤抖地愈发厉害，紧绷，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紧紧拥着她，将埋在她脖颈，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我们去沙发上？”

        他的呼都变得急促，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薄颤抖着，挤出几个字来。

        “要我摸摸你么？”

        她皱了皱眉，却停了动作俯下去，轻轻咬住他的，渡了些空气进去。

        他紧闭着双眼，咬紧了牙关，呼却变得越来越急促，整个都不住地发抖。尤娜环着他，意识到这次恐怕并非简单的心瘾，室内的光线黯淡，她看不清蛇人单薄的衣料下，黑色的丝线如同活物一般肆意游走。

        “尤娜。”

下，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尤娜看到他的一只手撑着窗台，已经暴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