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颜冷冷地看着她：“虽然我有时行事孟浪，但于诗词一，若我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文国公皱眉，先是给燕昭请示，燕昭摇，示意他直接看。

文国公翻开书，他本随便翻的一页，说来也巧了。

没想到，柳若颜口中的诗句一句一句地吐出来，每句皆妙，似乎完全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昭这才让人住了手，柳若颜被打了一顿，拉下去换了染成血色的衣服，终于穿上了正常的颜色。

这是自在客刚才即兴创作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柳若颜享受众人的夸赞之时，一个小厮走进来，对文国公耳语一番，而后递给他一本泛黄的书。

云月玺看她一眼，便知事情办妥，她微笑：“若颜的每首诗都妙，实在令人叹服。”

何况，她刚出了丑，要是不把风拉回来，明天她就会成为京城笑柄。

燕昭没理会柳若颜，但也没再多惩戒他，淡色的薄若锋，说了句生辰宴继续，不要被小事影响。

这时，宴席间有人开始行酒令，行酒令向来是诗句，柳若颜虽然现在很怕燕昭，也不敢再招他，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出风。

柳若颜被他打得半死，吊着命继续参加生辰宴，在燕昭看来，也只是区区小事。

他们都以为，是她天生奇才，不懂俗世规矩，结果……挨了一顿打之后，原来说话也能很好听。

她眼里充满对云月玺的鄙视，凤凰落魄也是凤凰，她有才华，云月玺便一辈子只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她被人搀扶着重新去生辰宴落座。

虽然打板子的是高手，让她疼得死去活来、血肉模糊，真正伤动骨的伤没有，但所有人都觉得疼痛必然会影响思维捷。

这时，云月玺的丫鬟听琴回来了。

那页正是“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抱香死，何曾落北风中。”

署名是郑思肖。

所有人心里都有怪怪的感觉，自在客柳若颜之前说话多狂，一副清高之态。

柳若颜压抑住心里对燕昭的恐惧，淡淡说了句：“没人比，意料之中。”

比如“寒塘渡鸭影，冷月葬花魂”

文国公这才打量起这本泛黄的书，从纸张来看，已经有很老的年，封面上有些新鲜泥点子，但里面却被保护得很好，足以见主人对这本书的用心。

文国公再接着往下看，自在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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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和她比。

比如“宁可枝抱香死，何曾落北风中”

柳若颜眼睛已然哭，但是面对着那么多人，她居然仍然脸奇厚，对燕昭行了一礼：“小女子适才失仪，多谢殿下惩戒。”

众多文人不禁对她心服口服，虽然她的确行事张狂，个睚眦必报，但于才学一，她必定是魁首。

哪怕见惯风浪如文国公，这时也止不住地心底发颤，他抬看了眼还在接受众多文人捧，脸上泛起自得笑意的自在客，自在客姓柳，叫柳若颜，怎么是郑思肖呢？

柳若颜忍着疼：“如果谁不信，可以出来较量一番。”

她真怕燕昭又要打她，但富贵险中求，今日这里那么多公子少爷……她绝不可能让自己的丑态盖过才学。

有人不禁在心里自嘲，还是自己份量太低，活该被人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