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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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塘发出了疑问，林肃若有所思：“是不是因为我太长了？变成人鱼有两米五左右的样子。”

看来教给程琪的法子成效不错，林肃有恃无恐：“那你怎么回答他的？”

他气势汹汹离去，颇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

“因为叶景帆昨天给我发通讯让我好自己家里的人鱼。”姜塘面色平静，“他说你教唆他们家人鱼磨的他疼，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拿到关于机甲全面的知识就来传授给你。”

“我说他无能，并将即将上市进入军中的新药价格翻了一倍。”姜塘绝不能容忍别人这么说他的人鱼，即使是他的人鱼犯错在先，“你教程琪那样一定有你的原因对不对？”

姜塘有一瞬间的怔愣，下一刻却是搂住林肃的腰将他从水中托起吻了上去：“可以。”

他现在的模样倒像是勾引人下地狱的魅魔一样，姜塘不敢再看，生怕真的冒犯，起：“这种事情要有节制，下次……再亲。”

湛蓝的水中那漂亮的人鱼勾了勾手，姜塘蹲了下去：“什么？”

姜塘自然是心疼他的，只是被套路多次也是学了：“只是学习知识么？”

“姜先生，我可以亲你么？”林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新的问题。

姜塘看着远方林肃沉下去时故意扬起到空中的水花，还未来得及再寻觅他的踪迹，就被揪住角的力量引了视线。

这一次一定要拿回主动权！

姜塘差点儿踉跄了一下：“尽，尽快！”

他站起匆匆离开，林肃问：“下次是什么时候？还要等多久？”

姜塘觉得好像有理：“原来如此。”

然而当一人一鱼分开的时候，姜塘躺在岸边看着半撑在自己的鱼觉得还是哪里不太对：“人鱼应该在下边……”

“好啊，那就在下边。”林肃抱着他翻了个，这次倒是在下边了，可是姜塘发现自己竟是趴在人鱼的口上的。

不谁对谁错，被人护短的感觉是真的不错。

家中整装潢完毕，白的格调仍然简约，但是极为舒适的沙发和撞色的抱枕以及新建的花房都给这个家里增添了很多的新鲜色彩，后院的泳池占地极广，周围围了一圈的白色蔷薇花，简单的花丛围着泳池中时不时潜没的人鱼，就像是将属于大海的人鱼圈养于这里一样。

会不会有一天还要去开机甲？

躺在下的人鱼发丝摊开，带着笑意的模样像是献祭一般，姜塘开口：“好，但是危险的事情前要先告诉我。”

林肃朝他挥了挥手，预祝他到成功。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疑问？”林肃无辜问。

“嗯，”林肃笑，“那你答应我了么？”

这人鱼怎么都不羞呢？

“我可以学习机甲的知识么？”林肃放轻了语调，“每天只是学习那些内容很无聊，我都快憋坏了。”

叶景帆那个人不是不疼惜程琪，只是人鱼珍贵，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好好保护人鱼，不让他们受伤，自然不会想让程琪接那么危险的事情。

至于林肃这里想学那方面的知识时哪里用得上那么麻烦。

“姜先生你真好，还想再亲一下么？”林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