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是可以的，我量过。不信让主人坐上去试试，不就可以了吗？”

        “好吧，好吧，告诉你吧，你以前教我喝主人圣水的时候，告诉我要把嘴巴张大，开始尽量不要碰到小主人，否则主人会分心。嘴巴张大，主人就感到我是一个敞口的壶，就没有顾及，就得自如了，对不对？”

        玩玩开始似乎很不得要领，让我的排便总是不能象二玩伺候的时候那样尽情放松，于是就让自己的妹妹教它。可妹妹却卖起了关子，就是不说。玩玩不高兴了，就向我这个主人告状，我也正好奇着呢？就命令二玩告诉姐姐，没想到二玩却说：“这是母狗的知识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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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你还总是摇屁，自以为是哄主人开心，其实主人更分心。桶的时候，就要一动不动，成为你面前白瓷桶的一分。”

        “对啊，那时候你还在被主人调教中，等主人和我们熟悉了，就想怎么就怎么了。”

        “是吗？那你不钻桶里去了。”玩玩大笑到。

        “没良心的，要不是姐姐我天天给你剃阴，主人早不要你了！”

        诚如它们所说，开始调教的时候只要看到二玩的眼睛，我一定会不出来的，总要把二玩的眼睛用布条蒙起来。现在就是急的时候，我也一样不敢看它。调教的过程是一个主间不断熟悉的过程，不断放松的过程，也是一个从人变成完全不是人的过程。

        “可以让主人坐在桶上的时候，我们跪在前面小便桶的。”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无论母狗怎么摇屁，也不会影响本主的排了。但在伺候主人前后分的时

        “我明白了，现在我是新壶了。这和母狗初学喝圣水是一个理。”

        “那得姐姐给畜生点好，主人。”

        我热情地参与到了母狗们的讨论中，并力行地参与了实践。结果证明完全是可行的，从此本主人的如厕方式就变成了前后分，当然作为人肉桶的权力多半是由它的发明者――二玩所有的。至于是什么感觉和气味？不是一个主人该关心的问题。二玩那天很兴奋，得到的奖励是可以得到我的一项奖赏，但内容由它提出（到现在还没有实施呢？）。

        “对啊，对啊。”我帮腔。

        “是不是想挨鞭子？”

        “对啊，现在理是一样的。主人本来是大小便俱下，但现在小主人放在你嘴里，过程是新鲜的，主人就会分心，神经中枢会不自觉地控制排便的节奏……”

“让主人先在你嘴里小便，大便憋不住怎么办？再说，大便的时候，也会随着一些出来？”玩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