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摇，“一定不是，或者说现在不是了。”若三爷是这科主考，他就不会说出华安歌能中状元这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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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梓让已复官无望，但柴智瑜还有念想，他不甘在七品小吏上干一辈子。他们决不允许砸了承平王府，将他们一家按到泥淖里的柴玉媛，在他们挣扎着爬出泥潭时，再将他们按回去。

“

所以，只要氏活着，柴玉媛母女就必须在秦家村伺候她。柴玉媛巴不得这老叼妇快点死，好让她得解脱。氏也看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她在磋磨柴玉媛的同时，心里也不安着。生怕哪天柴玉媛忽然暴起，用鞭子将她活活抽死。

陈祖谟死了四年，柴玉媛就带着两个女儿在秦家村，“伺候”了氏四年。不是柴玉媛想呆在此，而是她的父兄将她按在秦家村，不许她离开。

“安歌聪慧，若他明年中了状元，就是咱们大周最年轻的状元了吧？”小目光灼灼地望着三爷。

华淑点，“也好。“

说到这儿，小掰着手指算，惊觉妹妹的桃花运比她这当姐姐的强大数倍。

三爷颔首，十八岁的状元，确实罕见。

但现在的秦氏和小草，已是她高攀不起的存在。

却不晓得，在三爷眼里，陈小才是人间第一等的景致。因为有了她，三爷才觉得这世间有了黑与白之外的色彩。

华淑推测，“晟儿说的，应是胥吏新政吧。”

“她就算了，母妃不如给舅舅家去封书信，让安歌进京读书备考吧？”小建议，京中藏龙卧虎，华安歌既然打算走科举的路，早点来也能早点进入情况。

小问，“这一科主考是谁？”

小也点，状元天下瞩目，太扎眼了。上一科的卢林平，如今还不如曹仲皎和苏茂盛有政绩。小从邸报上可以看到两人这几年踏踏实实地在州县为官，政绩斐然。或许十年之后，这二人便能成为朝廷的栋梁材。

说到天下人之表率，三人同时想到了死去四年有余的陈祖谟。华淑言，“我们准备返程之时，陈家老夫人到第一庄，想让小草带她归京，她说再与柴玉媛母女三人同室而居，会夭寿。”

小回想这些年的种种，丝毫不觉得她可怜，只觉得她自作自受，只觉得痛快！

小诧异地抬，“三爷没说错，真是我？”应该是小草吧，安歌与小草走得近乎。

三爷点，“二哥本有此意，我举荐了卢正岐。”

说来也是赶巧，十一月底时华安歌从坪溪来到京城，正遇上小草在第四庄内的空地上，与一个男子对峙。

见儿子抿了抿，华淑笑问，“是你？”

一年多不见，小草又长高了一截，已渐渐褪去儿时的圆，添了少女的窈窕。只看着她的背影，华安歌便忍不住感叹一声：时光如梭。

华淑微微沉，“若我说，榜样或探花比状元更方便行事。”

三爷点，“安歌得知二哥要推行胥吏新政，才对仕途提起了兴趣，他今年八月下了乡试场，如今已是举人。”

虽然死了丈夫和儿子，但氏不想死也怕死，她想扒住秦氏和小草活命。

小不由地暗暗同情这位新任的，忙碌异常的左相大人，“好，卢大人是科举出，为人正派，为官清廉，看堪当天下人之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