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啥。”秦氏憋屈地低，又搭进去了缁冠和幅巾，亏大发了。李奚然难听不出自己是客气么，他咋就真的收了呢。

见娘亲说不出话，小草开腔了，“啊，李伯伯，这深衣您穿着真合适。”

执手相看泪眼。他们这一英俊男子一女士的组合实在是太过扎眼，看斗茶的人的注意力被引过来一大批，眼神那叫一个彩。

李奚然笑悠悠地点，“有劳安人。”

华远怀带泪笑，“多年未遇长，在下一时激动激动，还望长勿怪。”

小草脑袋转得快，立刻起给李奚然行礼，“李伯伯，您也来看斗茶了？”

“咳，咳！”小草后的莲年和友鱼咳嗽几声，紧着给自家姑娘使眼色。

他肯收东西应该就不会找后账，小草安心后，觉得李奚然留在这吓唬自己的娘亲实在是不应该，便开始赶人了，“李伯伯是自己来的，厚生哥没来吗？”

李奚然笑而未答，转而问，“方才那位很显年轻的男子，可是贵太妃的兄长，华远怀?”

秦氏有点抹不开面子，站起来与李奚然点打了个招呼，“您也来了。”

“嗯，闲来无事，过来看个热闹。”李奚然带着笑。

不过这会儿，她们早就没了看斗茶的心思。小草与娘亲碰说悄悄话，“娘，安歌的爹爹长得真好看。”比她爹强多了，一看就是真有学问真有本事的人。

面中的秦氏默默算着，这款衣裳共有五个颜色，给他送四件过去就得……一百四十两！都怪她嘴碎，几句话就损了这么多银子，这教训实在太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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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淑点，请兄长入雅间叙话。进入雅间后，华淑忍泪给秦氏和小草引荐自己的兄长。

这款士大夫家居所穿的深衣是京城儒士们的最爱。其衣圆袂方领，曲裾黑缘，全四幅上衣与交解的十二幅下裳相连，长及脚踝，很是费布，一件三十五两的价钱也是京城士大夫能够接受的，既能彰显份品位，又不算奢华。

这人今天格外的小气，收了她家的衣裳，还揪着话茬不放

华玉上前劝，“他乡遇故知乃人生一大幸事，师姐不妨请先生到雅间一叙？”

秦氏赞同，“以前京城他这个年纪的男子，第一就是李大人。现在一看李大人可比人家差远了，华家人不光样貌好，还一个比一个显年轻。”

这是听到了？秦氏母女偷偷交换了个眼神。

“那倒是。”

李奚然依旧笑眯眯的，“这衣裳很舒服，不过‘老夫’穿着不如旁人显年轻，下次还是换个深色为好。”

秦氏娘俩同时转，惊了，李奚然怎么会在这里？

小草拿胳膊肘了娘亲的胳膊，秦氏回神见李奚然正看着自己。秦氏吓得一激灵，连忙，“这款深衣还有套的缁冠和幅巾，也给您一块送过去吧？”

“也不是太远，比我爹近点。”

两厢见礼后，秦氏知趣地拉着小草出雅间继续看斗茶，将雅间留给华淑兄妹叙旧。

秦氏祭出久违的面无表情的脸撑气场，小草嘴角一扯，出标准的大黄式微笑，“这个颜色李伯伯穿着很好，不过其他颜色也很好。后晌小草派人给您将这款深衣其他颜色的款式给您送过去，您换着穿，看最中意哪个。”

华淑摇，哽咽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