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右金吾卫骠骑将军金不换，众位可是我金吾卫三军儿郎？”

锥叔死了？兄长边的黑卫都不在了么？乌桓仰看向兄长，朗声威严，“待破城查清你的过错，本帅定按军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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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夜滴水未进的乌羽积攒了些力气，才缓缓抬，望向城下。待看到帅字旗和金光闪闪的三哥，乌羽的眼圈立时就红了。

他这一声，惊诧定北军，引起一阵动。

乌羽清清嗓子，扬声，“王爷，元帅，乌羽不尊圣旨私自行动，致使乌锥和高冲战死，乌羽也落入敌手。乌羽自知罪该万死，请元帅军法置。”

真的是父亲，金听南将三叉戟挂于侧，“郭将军，请准末将上前认一认。”

押着乌羽的侍卫将横在乌羽脖子上的刀微微用力，“说话！”

侍卫将小半药取出，鲁入乌羽口中。萧佑自腰间取下水袋走过去喂乌羽喝水，却被看守乌羽的四个侍卫拦住了。

因攻打东城门的都是郭永靖带来的骁卫将士，所以金不换的声音传到定北军中，定北军肃立无声。阎铁山担忧地看向金听南，见他双目通红地望着城门楼。

郭永靖早就从三爷那里得到金不换可能还活着的消息，此事并不觉得意外，只点，“准。”

乌家是金吾卫将士心中的神，得知乌羽乃乌铁崖的亲孙，金吾卫将士有此反应，全在贺蓝的意料之中。

他又朗声，“当年宁平长公主生下的不是单胎，而是龙凤胎。因惧怕建隆帝因此降罪乌家，才瞒

他被俘醒来时上不见战甲，原来这甲胄已被送去了，金不换向前一步靠在城墙之上，大声喊，“听南！”

字旗下的乌桓，高声，“若是乌元帅认不出这是何人，不防问问您后的晟王。”

西城门外，三爷与乌桓也与乌羽遥遥相望。

金不换双目盯住郭永靖边的黑甲将军，眼热泪。因儿子上穿的，正是伴他征战多年的战甲。

“乌羽将军果然跟以前一样欠打！”萧擎抽出宝剑，“没劲儿？本将军给你一剑，帮你提提神！”

三爷跨，自众军后到了阵前，与乌桓并而立，仰看去。

站在乌羽边的贺蓝笑了，大声揭乌羽的真实份，“元帅真舍得军法置乌家的嫡亲血脉、乌老将军之孙、乌正平与宁平长公主之子么？”

乌羽也不抬，懒洋洋地，“小爷被你们灌了药，浑没劲儿，就这么大声音。”

“将军息怒，拖延时间方为上策，他死了就麻烦了。”萧佑连忙拦住萧擎，又劝贺蓝，“相爷，乌羽所言有些理，您不如将解药给他喂下，好让他与乌桓和晟王多说会儿话。”

郭永靖举起长枪，扬声，“吾乃定北军先锋郭永靖，四年轻征战漠北的金不换将军已战死沙场，你究竟是何人？”

金听南上前，待看清父亲苍老憔悴的模样，忍不住哽咽抱拳弯腰，“定北军游击将军金听南，因甲胄在不能下跪拜，请父亲恕儿不孝。”

因怕乌羽逃脱，押送他的侍卫给他喂药散去了他的内力。这会儿给他喂些解药也无妨，贺蓝点。

侍卫见丞相不阻止，这才接过萧佑手中的水袋，喂了乌羽几口。

乌羽伸了伸脖子，“小爷要喝水，嗓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