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金益昀哭无泪。

建隆帝闻着臭豆腐味想了又想，叹了口气，才，“宣宗正寺卿、建王和贺王。”

建隆帝一笑，宜寿内的太监女们悬了多日的心总算安稳了些。德喜笑地，“李岸勒一开始还狡辩，待小人将他传出的两份纸条放在他面前，他才吐了口，这是口供，请圣上过目。”

“等他们被推到菜市口斩首时，咱们再去扔菜叶子。扔臭豆腐球是让他变得臭不可闻，谁见谁讨厌！”小草拎出一盒臭豆腐，“娘，城西口的臭豆腐，尝尝不？”

德喜似乎闻不到什么味，沉静地，“万岁还在里等信儿呢，金大人，咱们耽搁不得。”

臭烘烘的李岸勒一行六十余犯人被押进大理寺时，金益昀恨不得住鼻子。他强忍着，“德喜公公，咱们先将他冲洗几遍再审？”

建隆帝拿着满是臭豆腐味的口供仔细看了一遍，拍着玉案怒，“这就是朕的铁甲，朕的铁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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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笑眯眯地一指边的车，“将军放心，我还带了两桶水。”

贺王回到府中，见到一脸从容地站在自己面前的陈祖谟，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出去。这厮看着聪明，实则糊涂透了！

秦氏笑了，“安歌也尝尝吧，这家的豆腐最正宗了。”

李岸勒出雁门关后放飞两只雪鸽，一只飞往京城给苏缪报信，一只飞往西北于田给李家报信。这两只都被上清的人捉住，先将它们上的密信抄录下来再放飞。

“五月十六那日，你去

“好。”华安歌忍不住挂起笑纹，这对母女还真是有趣，不过这么臭的东西，真能吃么？大黄都躲出去了呢。

“汪！”

副将立刻往旁边带了带，免得被溅到。

剩下的一个主犯，便是揽月中为德妃陪灵的柴严昌了……

副将捂住鼻子，闷声，“姑娘，某还要押着他进面圣呢。”

待审完李岸勒返回中时，德喜连袍子都没换就直接进了宜寿回话，建隆帝自然闻到了他上的味。听了德喜的回话，纵使烦心不已的建隆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丫实在是……太妙了！”

看着车进城后，小草洗干净手，招呼，“安歌、大黄，咱回家。”

华安歌看看自己白衫上的泥点子，默默随着小草回了第四庄。听了小草的事，秦氏觉得还不够解气，“应该再扔些烂菜叶子。”

这案子惊动了满朝文武，自然不能再由大内太监总德喜一人审理，所以建隆帝点了大理寺卿金益昀共审。

“若问清楚了，放了便是。”建隆帝虽不喜这个与儿媳不清不楚的男人，但他乃破获此案的有功之人，现在也不能将其如之何。

小草和华安歌跟着押送队伍一路到了城门口，将李岸勒砸得臭不可闻后，才让张冰将一大桶凉水浇在李岸勒脑袋上。

德喜应诺，又问，“万岁，赵书彦当如何置？”

“传朕旨意，涉案军将全运进大理寺论罪，李岸勒和苏缪斩首示众七日，暴尸荒野。于田李家和苏缪，九族结灭！”

宗正寺卿是柴氏皇族的族长，建王和贺王都是建隆帝的堂兄，这三位俱是皇族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被宣召入内多时再从宜寿出来时，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