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气不过，话赶话地说到秦氏还惦记着陈祖谟，一两年就会跟陈祖谟破镜重圆，带着俩孩子回陈家，到时候有她柴玉媛受的。

柴玉媛怒了，颤抖着，“这件事便是有我不对在先，你们也强不到哪儿去！你们纵伤人，打得我浑是伤，这事儿怎么算？”

秦德又，“村里人都知，燕泥跟小自小就像双生姐妹，是一块长大的俩孩子。燕泥成亲小，给她添好东西当嫁妆，一是人家出得起，二也是人家小姐妹俩情分在这儿。咋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惦记你家儿子了？”

“秦氏还找上陈家门口打过陈祖谟耳光呢，这哪是惦记，是恨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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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县衙大堂就去了好几回。”

韩二爷下结论，“祖谟，你媳妇听了你娘一句话，就跑到小草家去找小草她娘评理，这事儿是你们的不对。”

“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长辈，所以小草才成了这样啊。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家门不正全家坏！”小草歪着小脑袋，说得理直气壮。

陈四爷张嘴想说几句陈祖谟两口子的不是，可他坐在这儿就代表着陈家，门外陈氏族人都瞅着呢，他不能拆自己家的台，又不敢帮着陈祖谟说话，只好闷不吭气。

自己是百姓……她是诰命……金枝玉叶出的柴玉媛哆嗦得更厉害了，陈祖谟的脸也难看至极。

这一年来，氏明里暗里地说柴玉媛不如秦岚，柴玉媛本就脾气不好，跟氏嚷了一顿后，她就不不顾地跑到第一庄要跟秦氏讲明白，让她别惦记自己的男人，这才发生了方才那一幕。

黄子厚可不满里正的说法，“陈夫人到第一庄门口后，不有分说抽鞭子就打夫人的，夫人下车后她不只骂得极为难听，还想抽鞭子打我家夫人，这哪里是去评理的。她不过是个平民百姓之妻，我家夫人可是六品诰命！若不是我家夫人大度，当场打杀了她也是应该！”

“你是给我秦家人泼脏水呢！小草她娘带着俩孩子本本分分过日子，哪架得住得你这么埋汰！”秦家族长秦德的脸沉了下来。秦氏和离后归族就是秦家的人，他是族长，当然得护着。

“汪！”见她还敢吼小草，大

“不光不近，还水火不容的。”

堂屋门口，村里人七嘴八地议论开了。

韩二爷很会抓重点，“氏，你为何啥说小草她娘还惦记着你儿子？他俩合离这几年，你们两家走得一点也不近。”

韩二爷镇住场子，只盯着氏。氏也自知理亏，喏喏地为自己开脱，“老气急了，才说这话吓唬她。”

“我不分青红皂白，糟蹋我娘的名声，有错；柴氏从我那听一两句话，就到我家门口辱我娘亲，有错；我爹爹枉读二十余载圣贤书，上不能劝谏老母慈善，下不能教妻子守德，是为无用。这事儿该怎么办，里正爷爷、族长爷爷、陈四爷爷给句话吧。”

求亲？”

我无用?我枉读圣贤书？陈祖谟只觉得口疼得厉害，“你这个不孝女……”

听了小草的话，众人都不知该说啥才好了，陈家这现世报来得真是快。

氏被秦德问得说不出话，陈祖谟拱手刚要分辨，却被女儿小草接了胡，小草知她爹善狡辩，她就不给他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