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及笄之年，正是说亲的年纪，小明白她说的“不到时候”，是指她哥哥方人俊还没回来，方家的生意得由她照，她不能嫁。

江佳姗把她右手边的点心碟子递给方芸玲，小声，“你少吃点儿，这个甜。”

不同于那些咬文嚼字的贵胄千金，商家女说话办事爽利得多，与她们一块呆着，小也自在地多，有话可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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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脾气地对着众人笑，“我总是不住自己的嘴，见了新鲜东西就想尝尝，我娘说我快胖得没法见人了。”

如今真相揭开，江佳姗觉得在小面前很是抬不起。

玄舞和绿蝶立刻上前将半开的窗关注，正起去看热闹的江佳姗又尴尬地坐下，暗怪郡主家的下人没眼力。

论容貌，方芸玲不及江家姗出色，她面上老老实实的，是那种掉在人堆里就不显眼的主，但小却不会被她的表象所欺瞒。

开拓登州商路时，小曾以秦日爰的份，随着赵书彦到登州江家拜访，江佳姗对秦日爰颇有些朦胧好感。但秦日爰对她视若无睹，却对路上一位俊得不像话的男子眼冒亮光，江佳姗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儿，她将这当小秘密，分享给了许多小姐妹。

方芸玲的小脸都羞红了，吭吭哧哧，“我年纪还小，还不到时候。”

见江家姗不说话，方芸玲连忙回，“回郡主的话，我们是跟着齐夫人一块进京见世面的。”

方芸玲的哥哥是因为偷了小的棉花，才被放的。江佳姗怕小想起前事难为她的好姐妹，忙打岔，“芸玲的祖母和母亲疼她，舍不得她这么早嫁人。窗外喊的那位玄孚大师听说来自神山昆仑，嫂子以前听说过吗?”

小自然知江佳姗为了何事脸红，不过她并不把这点小事儿放在心上。

两人再次行礼，小笑着点，“江姑娘和方姑娘是跟之毅嫂子一起来京城的?”

这个与自己同岁的方家姑娘，在其兄方人俊遭放后，帮着祖母撑起方家，不到两年的功夫，就令走下坡路的方家生意回，令人刮目相看。

范念柯来自雁门关外的范家，范家常年行走在丝绸之路上，听说过玄孚也不奇怪。小也倾耳听着，好奇她会说些什么。

方芸玲连忙站起来谢过，了一块细细品着。

记得?”

范念柯点，“听过。”

小嘴角抽了抽，真是我不去见山，山却跑过来见我。昨天刚说了要避着这位“高人”，竟在这里偶遇了。

正当窦氏向范氏三人介绍京中风物时，窗外喧哗声陡然大了，有不少人异常激动地喊着，“玄孚大师，玄孚大师!”

江佳姗此时，觉得异常心虚。因为登州一度盛传的，绫罗霓裳的东家秦日爰有龙阳之好的谣言，便是从她这里传出的。

第一零四零章识破

不只小，相比江家姗，范念柯也更看中方芸玲，“方妹妹不胖，你这是长大了。我听说近来有不少媒人登门给你说亲，妹妹没有相中的?”

“能吃是福气，你尝尝这个，这是绿蝶的，不算太甜。”小指着面前的一碟致点心，这个是她最爱吃的小点心，每次出来吃茶都会叫一份，今天赶巧也有。

深知江佳姗好热闹的方芸玲连忙，“佳姗，那个褐色的桃叶点心好吃吗，我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