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点应下，“四皇子的差事办得怎么样了？”

“前几日，他给宜寿送了消息，说他正在全力追捕柴严亭，月内就能将其抓获。也不知是真是假。”左相回，不只他这么想，建隆帝看了也只是笑笑没说话。

“盯上这诱饵的人很多，他们都在等待时机，一旦四皇子无功返京，便是这些人要向圣上献策之时。”左相看得透彻，现在这些人不动，是因为就算他们献策抓住了圆通，也是在跟四皇子抢功劳，还不如等四皇子气回京挨骂后再说。

阴差阳错害死六公主后，圣上没有过分苛责这二人，有朝局方面的考虑，也有太后和皇后的缘故。

为了一个还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就要付这么大的代价，实是得不偿失。但若让女儿出手去保郑美人这一胎，她心里也会不舒坦。

不同于被圣上当玩物从民间带进的、无娘家可靠、谁都可以欺负嘲笑的华嫔，郑美人背后有右相和郑钧锋撑腰。若是郑美人出事，右相必然出面，圣上也会因此迁怒皇后，连带的二皇子和左相也会受到牵连。

李老夫人也笑了，“他的话只可信三分，想来不过寻到了一些柴严亭的消息罢了。柴严亭，还是得用圆通当诱饵，才能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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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华嫔受圣，李昭荣和宸嫔因嫉生恨，合谋害死华嫔所出的六公主，这件事为六之主的皇后当然知，她只是作上观罢了。

叹了口气，“你姐的子你还不晓得，郑春凤这件事上，她不会使什么手段，但下边人用什么手段她也不会，护不住肚子里的孩子，她只会觉得郑春凤没脑子。”

“她们能走到现在，全凭着小，这丫很是不容易，脑子也非常清楚。”李老夫人赞。虽然小出低微，但晟王娶了她，绝对是如虎添翼。

四皇子在李氏母子眼中，就是个坏的孩子，完全不中用。等二皇子登基后，他也不过是个逍遥王罢了。

左相分析，“秦氏心，为了王时卿之女还看儿子不顺眼呢，若是她知圆通的事，定会为他向晟王求情。不过陈小不是心之人，秦氏和小草唯小之命是从，所以她们不会出手干预，最多只是不落井下石罢了。”

女儿在中这些年受的委屈不少，李老夫人实在不愿让她憋着。

只是谁也没想到，当年才十岁的柴严晟会出手，其出手之狠厉镇住六，自此六无人敢打华嫔的主意，皇后都忌惮他几分。

提起圆通，李老夫人便问，“晟王那边有何打算？小一家与圆通得不错，依着她们的子，怕是想保圆通吧？”

左相劝，“娘，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眼看着我姐就要熬出了。这次不怎样，娘也要劝住她。就算郑美人生下来的是个儿子，无非也就是多个四皇子一样的郡王罢了，不足为虑。”

李老夫人知的比旁人更多，其实当年李昭荣和宸嫔合谋毒害华嫔，皇后也是暗中的推手，想让她们帮她除了华嫔这个眼中钉，太后也知情，所以李昭荣和宸嫔才那么有恃无恐。

事后，华嫔一蹶不振，闭门称病不出，李昭荣和宸嫔被柴严晟除了，皇后坐收渔翁之利，乐见其成。

左相笑，“小脑子是非常清楚，所以她不会阻止秦氏嫁入咱们家，应是秦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