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了还一句话没说，就背上了杀人的罪名？小平静地扫过哭闹的白氏婆媳，哭得心不在焉的秦大妮儿，狠狠瞪着她的秦大舅，问，“谁说秦大郎是我杀的，拿出证据来！”

小草握了握小拳，用力点。

见到秦氏和小出来了，披散发的张氏像受惊的一样不要命地冲过来，“陈小，你杀了我儿，老娘跟你拼了！”

李嬷嬷见二姑娘如此，上前劝导，“四年不短，二姑娘正可趁着这四年努力学本事，四年后定能大放异彩！”

翠巧怀着孩子，见到小草这样心里真是成了一片，“二姑娘无论长到多大，在姑娘眼里都是需要她护着的妹妹；不过婢觉得，等二姑娘长到十二岁时，就可以啦算长大了，姑娘就是十二岁开始出门事的。”

坐在孙子边痛哭的白氏抬起，悲痛，“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你死我孙，干脆连我老婆子也杀了吧！”

秦三赶忙开口，“正埔啊，我说了好几遍了。大郎真是一个人出村，然后踉跄两步趴在地上不动的，谁也没跟在他边。我喊了两声他没回，这才过来看，他哪会儿就没气儿了。大郎出事儿时，小早就回第一庄了，她见都没见到大郎啊。”

秦德怒，“你们哪个眼看到大郎是被……人杀的？”

秦大郎突然死了，小也很惊讶。她上午见到秦大郎时，他的脸色虽然有点难看，但还算正常，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秦氏听着这哭声就发麻，不过她还是暗中给自己打气，拉着闺女的手，一步步地走出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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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舅不哭，不过说话却更有份量，“族长这是什么意思？我儿都死了，我们无能替他报不了仇，还不能哭几声了？”

白氏最疼的孙子就是大郎，虽然过年时她被大郎一凳子抡破了脑袋，但她疼了大郎这么多年，不是说变就能变的。大郎死了，她怎能不难受。

如果是他杀，谁会杀他，是因为什么？如果是突然暴毙，病因是什么？这些必须搞清楚，而且要尽快。小边跟着娘亲往外走，边下了几条命令防患于未然，绿蝶接令，立刻去办。

“哎呦……”张氏扯着嗓子就要哭。

玄舞和玄澄抬手挡住张氏，小也不理她，穿过人群到了秦大郎的边上。

秦大郎脸色惨白带青，不过面容并没有扭曲，也没有七窍血，看不出什么。

出院子还没出庄子，呼天抢地地哭声远远传来，这是白氏和张氏的哭声。

秦家村和第一庄由一条宽敞的土路东西相通，与去县城的南北路在正中相交，行成一个十字。秦大郎死在十字路口西边，也就是说他真是奔着第一庄来的。

“你给我闭嘴！”还不等小说话，被吵得脑仁儿嗡嗡直响的秦德大声吼了出来，吓得白氏和张氏都不敢吭声了。

十二岁啊，八岁的小草回想了一下自己漫长的一生，挫败地低下。四年，要很久，很久。

他来第一庄想什么？按照她对秦大郎的了解，自己上午刚跟他发生了争执，他不该来的。若是有事，他也会使唤白氏或张氏来才对，小眉微微皱起。

“大郎的死跟小无关，

看着姐姐与娘亲一起走出去，才问翠巧，“小草长到多大，才能让姐姐觉得小草长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