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赵书彦笑，“总觉得你我相识已经许久，还不到三年么？”

赵书彦笑点，“我去云清先生那里转转，就回去睡了，后日咱们再聚。”

陈祖谟是大周建朝以来，混得最差劲的状元。其他状元混得再差，也是在翰林院混个文官当当，或者外放为官个县里的县令县蔚；混得好的，三品以上都有了。

赵书彦脑袋里先闪过七个字：多行不义必自毙；再闪过两个字：解气！

小想到上要有人把他爹这个前状元拍在沙滩上，就痛快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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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母女这一路走来，真的不算容易。

赵书铎的妻子也才二十出的年纪，改嫁也在情理当中。只是这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又离开了娘，也怪可怜的。

正当他们彼此满意，陈祖谟也干劲满满地往上爬时，却被他本没放在眼里的弃女陈小给拉下来了！

赵书彦点，“

明日是出嫁女儿回娘家拜年的日子，赵家要接待女婿，赵书彦自然无法分。

“云清先生来了位老友，是莫干山的王鹿鸣，自号莫承居士，大哥去了应能见到。”小又低声提醒，“他是珠绿的长辈，王家的族老。”

小看出了赵书彦的疲累，劝，“大哥，累了就歇歇，过年呢。”

就是陈小，让他再无出的机会。

小也笑了，“大哥府中的事儿理得如何？”

大周就是这样，女子被休或改嫁，夫家一般不会允许她把孩子带走，让家族的血脉落在外。小的娘亲能带着她和小草从陈家出来，是因为她们不是儿子，陈家人也担心柴玉媛嫁过来见到家里有这么两个大的姑娘心里不舒坦。

也只有小，才能到这一步。只可惜这样的女子，跟他有缘无分。赵书彦压下的失落，面上笑得越发和煦了。

“真快，三年了。”

她陈小的娘，当然不是一般人能赶上的。小翘起嘴角，“家里多了个小侄子，梦舒有得忙了。”

“赵书铎的儿子？”小问，她记得去年赵书铎的尸被运回乡安葬时，那孩子才刚会走路。

当着小的面，赵书彦没什么好隐瞒的，“二叔也去了，君修他娘要改嫁，我便将他带了回来。”

小也听明白了赵书彦的话，恣意靠在椅子上，“小妹认识赵大哥，也要三年了。”

赵书彦一看小，便知她想到了什么，解释，“是君修的娘将他交到我手上的，并不是每个妇人都有婶子的气魄。”

只有陈祖谟，混臭了名声，混没了状元衔，混成了幕僚。其实以陈祖谟的才干，入了官场该如鱼得水、平步青云的。所以他在琼林宴上一亮相，很多人就看好了他。承平王嫁女，礼尚书赠妾，都是想拉拢他，而陈祖谟也非常识抬举，顺着杆子就上去了。

赵书彦了额角，“但愿她能帮得上忙。”

年秋闱中了举人，二十一岁中举，已是相当了不得，且看他今年春闱可否中进士了。

从在天师庙内被雷声惊醒，张开眼到现在，她来这里快三年了。回忆起来好像过了许多年，而之前的事儿真跟上辈子一样，觉得那才是梦中了。

赵书彦应了一声，“不错，陈先生得状元，要三年了。”

赵书彦叹了口气，“我将君修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