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候师姑的虚空，听了师姑的话有些为难，上前行礼低声dao，“师姑，今日是初一……”

初一怎么了？小nuan眼睛转了转才想起来，按照师门的规矩，初一和十五是要吃素的，虚空以为她是来吃鱼的？小nuan咳嗽一声，学着七师兄，端起一观之主该有的架子，“对，今日初一，来上香的香客比往日多不少，你们要把四chu1打扫干净，念经也要提起jing1神，莫慢待了上山的香客。”

“是，弟子已叮嘱师兄弟们注意洒扫了，请师姑验看。”虚空在前边引路，请小nuan进山门。

寺庙和dao观都是很神奇的地方，门外是gungun红尘，门内是安宁净土。诵经声、木鱼声、庄严的神像、缭绕的香火气息、虔诚祈福或还愿的香客，便是这殿里人来人往的，也打不破该有的那份安宁肃穆。小nuan站在主殿内，抬tou望着师祖的神像，心中默默祈愿母亲和小草能安乐一生。

待小nuan许过愿，回神四顾时，发现殿里多了个与众不同的dao士一个老dao。她这dao观很年轻，不只是建筑新，就连观里的dao士也都年纪很小，打理dao观事务的虚空才十四岁，余下的几个也没过四十的。但神像前添香烛的dao士，shen着一shen土青色旧dao袍，神情庄重平和，tou上用木簪挽着发髻没daidao冠，两鬓新生的几缕白发显示着他的年纪，这般模样怎么也该过五十了。

小nuan招手唤过虚空，低声问dao，“这位老dao长是何人？”

见姑娘的目光停在那个眼生的老daoshen上，暗卫们又忍不住沸腾了，木刑用目光将其紧紧锁住。那老dao也察觉到了这群人的注视，他转tou看过来，向着虚空微微颔首，又回首慢条斯理地zuo事，动作从容不破，自带一种宁静气息。木刑目光发亮，这老dao士不似寻常人，绝对有问题！

虚空低声向小nuan解释dao，“那是在这里挂单的无牙dao长，他本来是要去玄妙观听dao的，但因为京城四门戒严，所以才来咱们这里落脚歇息。”

“山崖的崖，还是天涯的涯？”小nuan羡慕着，暗dao人家地dao号起得真好，他师傅一定很有学问。

“回小师姑，是牙齿的牙。”虚空让小dao童请无牙dao长过来说话。

小nuan……不用问了，无牙dao长的师傅一定是在他没长牙的时候，就把他收入门了，这dao号还不如她的“九清”呢。

天师庙的小dao士请了无牙dao长过来，得知这位看着非常jing1神的小姑娘就是大名鼎鼎的天师庙的观主，上清gong师无咎dao长的九弟子陈九清时，无牙dao长很是恭敬地弯腰行礼，“青冥山三田观无牙，见过观主。”

“dao长请起，请随小dao入内说话。”青冥山三田观？小nuan脑袋里过了一遍，虽然没听过，不过听着就觉得莫名高大上，于是在往里走时，小nuan又问dao，“请恕小dao孤陋寡闻，不知dao长的dao观在何chu1?”

无牙dao长不好意思地dao，“远在千里之外的肃州，比不得观主的天师庙，贫dao修行的三田观就是在无名小山上的无名小观，因观中有三亩薄田而得名。”

“三田”原来是这个意思，不过也比三亩dao观好听一些。小nuan真诚地讲dao，“肃州地势高山势就更高了，青冥山想必是其中极高的才得此名。dao长乃当代清修隐士，小dao敬佩。”小nuan听师傅说过，肃州的祁连山内有不少没几个人的小dao观，那里的dao士自给自足、闭门苦修，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