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呆呆的方子宁dao,“若说这个家里还算有个干净的,也就我的好二弟了。怎么样,现在听了这些事儿,你可还觉得宁侯府是个干净的地方?”
方子宁依旧傻呆呆的,说不上一句话。
方老夫人冷声dao,“都说完了?”
“没有,还多着呢。如果祖母想听,挽离可以给您讲到天亮。”方挽离坐在地上,仪态端庄地抚平衣裙。
方老夫人转问方子安,“这件事,她shen边的婆子和丫鬟都不知晓?”
方子安摇tou,“方挽离zuo的隐蔽,连她的贴shen丫鬟也只知她喜欢读医书、钻研一些偏方pei方、拿小动物试药,并不知她zuo了什么。二妹shen边的两个贴shen丫鬟已死,查无对症。”
方老夫人盯着地上毫无顾忌的方挽离看了一会儿,冷声dao,“钻研了这么久,这些药粉总不能浪费了才是,自明日起都给她用上!告诉柴家说孙女无德,老shen惭愧,要留她在家中教导些时日。”
他们真的要灭口?方挽离的眼睛猛地睁大,“你不能!我公公现在已经起复,我死了对你们没有一点好chu1!”
“老shen为何不能?”方老夫人拄着拐杖出了院子,吩咐婆子dao,“将她看好了,自现在起不许她踏出闺房一步,更不许旁人进来!”
方老夫人走后,宁侯也无意再guan这个女儿,失魂落魄地去了。方子安上前扶起母亲,唤醒待在原地的二弟,“走了。”
傻傻的方子宁上前一步追问三姐姐,“姐姐今日说的都是气话,对不对?”
方挽离抬tou,缓缓笑了,“若是你愿这么以为,那便是了。二弟日后娶妻时一定要ca亮眼睛找个干干净净的才成,否则你这单纯xing子,跟爹爹一样被人骗一辈子,都不知dao。”
方子安不耐烦地拉着方子宁出了院子,吩咐下人守好院落,转shen走了。
这一夜,宁侯府无人能入睡。第二日一早,醒了酒的柴智岁跑到宁侯府来看媳妇时,见到一脸憔悴的岳父吓了一tiao,“您昨晚拉肚子了?”
宁侯的脑袋都是疼的,无意与这蠢货废话,径直dao,“挽离被她祖母留下来教导些时日,你这几日不必过来了。”
柴智岁美滋滋地点tou,“这样最好不过,小婿去见见娘子,说几句让她安心的话再回。”
宁侯怒dao,“她已被祖母罚了闭门思过,你不能去见!”
十日后,与柴智岁一起出来吃花酒的程小六跟他咬耳朵,“二哥,小弟听说二嫂病了?”
柴智岁不信,“你听谁说的?她好好地在娘家抄经书呢。”
程小六低声dao,“我听见三嫂与娘亲说的,似是还病得不轻呢。”
这小子一向爱听墙gen,看来这是真的了。柴智岁也没了吃花酒的兴致,匆匆跑到宁侯府,却被拦着不让他去见方挽离。柴智岁一看就是真的有事儿了,犯了混大吵大闹起来。
宁侯夫人求到老夫人面前,“娘让他们见一面吧,挽离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若是不让他们见,待……以后,也不好交代。”
方老夫人也知dao这是个混人,便点了tou,“跟他说清楚挽离病糊涂了,整日胡言乱语的,她说的话都不可信。”
宁侯府人艰难点了tou。
第七七五章自食恶果
柴智岁进入满是药味儿的闺房,看见躺在病床上两腮深陷、眼窝发青的方挽离,吓得一tiao,嚷dao,“夫人,你这是咋啦?”
“夫君……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