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抱住肚子疼得直抽气,“你个死丫tou!看某待会儿告诉姑娘去!”
“没种,有本事你打回来啊,就知dao告状!”绿蝶下手并不重,这厮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当某打不过你是咋地?”秦三直起腰,把拳tou攥得嘎巴巴直响。
“你本来就打不过!”绿蝶扬起tou,满是挑衅,她这几个月玩命,可不是练着玩的。
秦三看了她的小拳tou一会儿,才闷声dao,“好,某打不过你。某跟赵家那丫tou真没啥,你别瞎想,人家要是知dao某的真本事,还能看上某?”
绿蝶见他这可怜样,忽然觉得自己这顿脾气来得有点儿没dao理,便解释dao,“咱们从三……”
秦三ma上捂住绿蝶的嘴,bi1近她耳边低声dao,“你疯了?现在暗中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姑娘你不知dao?这不是在秦家也不是在第一庄,这是铺子里!”
绿蝶知dao自己的确是冒失了,不过在秦三面前她却不想服ruan,推开秦三怒dao,“你这蠢货以为我想说啥?我是说咱们从三月努力到现在,棉花这笔大生意一定不能失手!”
原来是这样啊……
秦三惭愧低tou,他以为绿蝶要说他俩原是三爷的暗卫的事儿,提醒他要明白自己的shen份呢。
见这个二货被自己唬住了,绿蝶咳嗽一声才接着训dao,“总之,你想娶媳妇不是不可以,但现在正是节骨眼儿上,你千万不要添乱。”
待到小nuan与展柜出来后,见绿蝶和秦三都怪怪的,就知dao这俩家伙又吵架了,她没问这茬,直说正事儿,“东家打算带哪些人去登州?”
秦三立刻dao,“黄子厚、秦甫和秦三?”
黄子厚是秦日爰的膀臂,秦甫是秦三选的guan家,老实本分zuo事周到,带上这两个的确稳妥。秦三务必得带着,这更是不用多说。小nuan点tou,“小nuan接下来几日要跟我娘忙着田庄里的事儿,到时无法相送,便在此与东家告个别,祝东家顺心顺意,早日归来。”
姑娘这是自己祝愿自己呢吧,秦三拱手,顺着姑娘的意讲dao,“日爰走后,绫罗霓裳的生意还请姑娘关照一二。”
打算一步步走到明面上来的小nuan点tou,“小nuan有空定来跟着柜叔学习怎么打理布庄,今日柜叔讲的门dao就让小nuan受益匪浅。”
展柜夸奖dao,“姑娘聪慧,一点即通。”
说着话,秦三与展柜将小nuan送到门外。哪知小nuan刚走,蓝紫晨就到了,上来就跟秦三dao,“东家,我想跟您一块去登州。”
秦三笑dao,“丁大嫂的心意我明白,可咱们这一去不是一两日而是半个多月,待以后机会合适,我再带你一块出门。”
蓝紫晨上有ti弱多病的婆婆,下有幼儿小姑,不宜出远门。上次姑娘南下贩香料时便带上了她,但就是那一趟,蓝紫晨的婆婆生病差点没缓不过来,自此以后小nuan或秦三出门,很少带上蓝紫晨,将她留在济县一来不用担心霓裳的生意,二来她也好照料家里。
蓝紫晨坚决dao,“东家,紫晨买了个中用的下人,让她帮着小妹伺候婆婆和zuo饭,紫晨想跟着东家去学本事。”
这一年多来,蓝紫晨眼看着展福坐稳了扬州,展聪站定了京城,就连比她入东家的眼还晚的仲韧也成了登州有tou脸的人物。蓝紫晨自认不比展聪和仲韧差,眼看着铺子的生意蒸蒸日上她却还在原地踱步,她怎么能不急。
展柜也替蓝紫晨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