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一句话，陈祖谟目中发光，柴玉媛失声痛哭，氏也吓得跟着哭起来。安顺完太后吩咐的事，捡起柴玉媛抄写的两本书交给后的太监，转到门外看着跪在地上的一院子人，朗声，“咱家出时，太后言：柴氏女当谨言慎行，为大周女子之表率。太后娘娘还言，陈柴氏失德是柴梓让夫妻教女不严之过，亦是哀家教导有失，还请济县父老念在柴玉媛年幼无知的份儿上，容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柴玉媛抬臂双手交叠，勉强弯腰行礼，哽咽，“民妇知错。”

安顺扫了一眼那剩下的手抄书，吩咐，“这些书张大人拿回去分了，莫枉费了二位娘娘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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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尉立刻弯腰应是。

妇人们过来人人拿了一本随意在手里，又眼巴巴地看着安顺，里来的人，没赏赐给吗？

“可有悔过？”

陪同而来的县尉张正荣咳嗽一声，简要，“在场的妇人都过来领本书，这是里的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赏给你们的，让你们都个好媳妇、好母亲。”

安顺随意翻看，见字迹工整且是出自一个人的笔，便笑了，“咱家来此之前，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曾言：陈柴氏有过但腹中胎儿无过，二位娘娘要你好生养胎，以后个贤妻良母，不得有片刻罔纵，不可坠了柴氏女的名声。”

柴玉媛能变成这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因为她已自暴自弃；要么是完全对丈夫失去了爱慕之意。不是哪个，都证明她现在过得不好。

“陈柴氏，太后娘娘让咱家问你一句：你可知错？”安顺厉声问。

跪在地上膝盖都发凉发疼的氏听到这大人的叹息声，吓得哆嗦。陈祖谟眉目不改，已如工之鸟的柴玉媛的心里也是一咯噔。

跪在地上的村里人面面相觑，这尖嗓子的太监啰里巴嗦地说了这一大堆扎得他们耳朵疼，不过他到底说了啥？

等着村里人给个回应的安顺，等了片刻见无人应声，心中嗤笑一声，继续，“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陈柴氏抄写的和在此，在场的妇人皆可过来领一本回去日日诵读。太后言：若我大周妇人皆能以经自照，遵守本分，便能安一。一安，则安，安则家族安，家族安则大周旺。”

“民妇愧疚难安，日夜自省，已悔过。”柴玉媛说完，武婢托上四摞厚厚的和。太后剥了柴玉媛的郡主份后，令她闭门抄写和百悔过。柴玉媛这段时日都在闭门抄书中度过，痛苦无比。

怀孕发胖的妇人安顺见过不知凡几，但容颜乃是妇人安立命的本钱，所以她们一般都会悉心调养，不让自己的模样污了丈夫的眼睛，以免失去爱。

安顺叹息一声，柴玉媛也算是他眼看着长大的，谁能想到皇家的金枝玉叶有朝一日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己的前妻弃女和一条狗沦落至斯，不过他神色未散，神尚在，也算是个心志坚定的；而承平王家纵横跋扈恶名满京城的三郡主柴玉媛，不过是几月不见竟像换了个人，变得如此不堪入目。

安顺大步出门要上车，却见

安顺说完，又，“这也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一番苦心，尔等当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