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韩青倒还算平静,“小人韩三,乃是青州落家坡人士,出事前以跑江湖卖艺为生,不是承平王府侍卫。”
楼萧迁心中一喜,赶忙问小nuan,“陈姑娘这牌子确实从韩三shen上得来的?”
“是!”小nuan言之凿凿。
“大人冤枉,小人是与两个壮汉互殴受伤的。”韩青狡辩dao。
楼萧迁问小nuan,“何人为证?”
“我娘和小草都在庙内,可为证。”
还不待楼萧迁问话,柴玉媛就冷笑dao,“你们三人乃是一伙儿,证言岂可轻信?当时破庙中定光线昏暗,你们凭什么就是一定是此人?”
“他都说不是承平王府的侍卫了,郡母急什么?”小nuan抬眸,对上柴玉媛。
柴玉媛咬牙,闭嘴,果然如她夫君所言,大堂之上能不说话便不说话,多说多措。
楼萧迁也dao,“你母亲和小草之言确实不能作数,你说是韩三要杀你们,可还有其他佐证?”
韩青低tou不语,柴玉媛翘起嘴角,小nuan却用力点tou,“有,民女还有人证!”
“在何chu1?”
小nuan抬tou看着三爷,楼萧迁又是一哆嗦,莫不是三爷也掺和进进去了吧……
严晟直接开口了,“本王确实可以为陈姑娘作证。”
众人都呆了,柴玉媛的心……mao了。
“因那夜本王也在庙中。”严晟接着dao,“当日本王shen负要务,隐在梁上没有lou面。韩三如何行凶,秦夫人一家三口和大黄狗如何将他打晕并从韩三shen上取了牌子和银票并将他扔下山坡之事,本王乃是亲眼目睹。本王恐此贼醒后再行凶,才令人将他抓了投入大牢,并令玄其暗中保护她们母女返乡。本王的话,可否能作证?”
韩青面无人色,柴玉媛眼冒金星,众人目瞪口呆,楼萧迁握着惊堂木的手都抖了,这是何等的凑巧,何等的……倒霉!
这是何等的幸运!自己穿过来就在财神庙遇到了自己的财神爷三爷。若不是三爷一路护送,她们母女还不见到能平安返乡。若不是三爷昨日找她并跟她说了韩青之事,并给了她一块腰牌,小nuan怎么会有底气击鼓。
没想到晟王还曾暗中助过她们母女,秦氏连连给严晟磕tou,“多谢晟王,多谢晟王……”
小草磕了两个tou后眼睛忽然一亮,“大黄那天晚上就说房ding有人了,小草本来还不信,没想到是晟王爷您老人家!”
老人家……严晟微微欠shen,接着dao,“至于韩三是不是承平王府的人,除了牌子还有诸多方法可验证,楼大人派人去京城一查便知。”
“是……是。”楼萧迁的脑袋已近麻木,这还查个屁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晟王说他是,那就是有十足的证据。
承平王府,这次是跑不掉了!
“啪”地一声,楼萧迁再次压住大堂外的喧哗,又喝问韩青,“本官再问你,你到底是何人?”
韩青绝望地抬tou,先遇上柴玉媛哀求的眼神,再碰上晟王冷如冰的目光,心知自己再说谎定会受尽pi肉之苦,还不如直接招了来个痛快,“小人本名韩青,确实是承平王府的侍卫。”
他招了后,柴玉媛便跌坐在地,场外又是一阵激愤。
小nuan母女三人叩首,“请大人为民女三人zuo主!“
zuo主……zuo主……他哪zuo得了这个主!楼萧迁强撑着问dao,“既然如此,你在山下为何隐瞒shen份?”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