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音乐专业的词汇，他更加懵，不爽地打断：“听不懂，你说人话。”

杜清劭也不回地冲到育馆外，刺眼的阳光扎进眼里，上汗还没干透，风一就起了满鸡疙瘩。

他没应声，试了几个音。钢琴保养得不错，确认音准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放在琴键上，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看得杜清劭眼花缭乱。

刚开始接花样冰时他才五岁，启蒙教练是父亲的好友，发现他在跃方面有天赋，鼓励走职业路。

“跟琴声打一下节拍。”他吩咐。

“你以前都是怎么合乐的？请老师帮你扒谱分析曲式？”

急促的旋律在杜清劭听来并无美感，他为难地挠了挠，凭感觉随便拍了几下。

突然，上落下一份重量，带着

“你干什么？”杜清劭也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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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洛铭把进度条往回拉了一点，清了清嗓子，“从这里开始合乐就出了问题，音乐的节奏这么明显，你还抢节拍。”

“哈哈哈，他唱歌像公鸡打鸣，难听死了。”“乐感是天生的，你连哆来咪都找不准，老师也没法帮你啊。”……

天生缺乏乐感，为了不让别人看出问题，他排练一套完整的节目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不得不承认，洛铭即使不是一位有经验的编舞师，但绝对是个成熟的艺术家。叶飞鸿为了护着小崽子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对外绝口不提这件事，没想到短短半天时间就被他看透了。

这下可好，他刚走出自闭，就轮到杜清劭自抱自泣了。

“？”杜清劭拖着进度条反复看了几遍，“我觉得没问题啊，训练的时候都对着谱子听过几百遍了。”

“就、就差不多听一下，基本上还是对的。”杜清劭咬住嘴，低下不甘心地了鼻子。

他扑进烘烘的草地，愤地着手边的草，可怜的草地很快就被秃了。

正文第8章“说话的艺术嗷”

第八章

这是卡门组曲中的哈巴涅拉，洛铭弹的时候还刻意放慢了手速，没想到他还是找不准节奏，没撑过几个小节就乱套了。

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洛铭迎上他的目光，“这里进入第二乐章，降A大调，2/4拍慢板……”

洛铭闻言眉皱得更深了，瞥见角落里的钢琴，走过去翻开琴盖，捋了下的褶皱坐到琴椅上。

在这点上他确实没辜众人的希望，即使称不上天才，也绝非等闲之辈。但随着年龄增长，他也渐渐认清了事实――花样冰并不是一项简单的育运动。

洛铭无奈收手，教室里安静下来，无声的答案不言而喻。

洛铭呆坐在原地，低叹了口气。他似乎明白杜清劭直接沿用曲子改难度构成的原因了。期初只是觉得好奇，又说不出那种感觉，本想委婉地询问缘由，谁知直接戳了小崽子的痛。

“糙！”记忆深刺耳的嘲讽突然如风暴席卷而来，他狠狠踢了下钢琴凳脚，转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