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很冷静，很平淡，落在燕淮的耳朵里，就像是一个漠然的刽子手，在宣判属于他的死刑。

是他高中的学校。

资料页数不少，全面的，还列出了大学期间得过的几个短片剪辑奖，他手指动，看得飞快，突然在某一句话上面停下来。

“你需要休息。”他对宁初说，也对自己说。

阴雨渗进的寒气开始在内游蹿，脑袋一阵晕眩，宁初手指指节抵了抵眉心，咙发地轻咳了两声。

“我不想，”宁初撩起眼，“不想合作，也希望你能尽快搬走。”

那又怎么样？

名诚……

燕淮盯着他，都快气笑了，漆黑的眼睛里仿佛有一簇暗火：“你他妈烧还没退！”

32助攻球球

――高中曾在名诚私立学校就读一年。

指间顿时空了一块儿，两人之间的烟雾散了，这样的距离便让宁初觉得不适应。

宁初的眼神里赤地透出这样的讯息，他又一字一顿地重复：“我们不合适。”

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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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淮脑子里一瞬间似乎有亮光闪过，他之前在网上搜宁初的名字时，没有

他在这种朦胧中静静地看了对方片刻，开口：“燕淮，我这段时间想好了，我们不合适。”

衣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他冷着脸顿了顿，摸出来看，是徐薇给他发的――白星澜的资料。

“凭什么？”燕淮的眼底浮起一丝血色，香烟落到地上弹起火星，“你明明是喜欢我的。”

燕淮猛然攥紧拳，满的火气散得一干二净，心脏酸涩着泛疼。

他说：“不你听没听见，我都已经说出口了。”

“没有。”宁初打断他，“秦夫人没说什么，她只是跟我约合作而已。”

宁初抬眼看他几秒，推开他的往电梯走，声音跟脚步一样，像是漂浮着的。

“但你刚才的话，我会当作没听见。”他退了一步。

他的背脊抵在楼梯间的白墙上，不去看燕淮的眼睛，低声：“你不着。”

电梯门开了又合上，燕淮站在原地阴鸷地盯着脚边的烟，空气静得可怕，静得似乎能听见他心底里蛰伏着的那只野兽的呼声。

他深一口气，平复心情，放低了声音：“是不是我舅妈今天跟你说什么了？你不用在意她的话……”

出的缭绕烟雾在他和燕淮之间像是隔了一无形的墙。

燕淮在那一刻变得更冷静，像是全被泼下一池冰水，冷得心声都听不见，他抽走宁初手里的烟，声音有些哑了：“少抽点，对不好。”

燕淮眸色微闪：“那你……”

他在面对宁初的时候，似乎总是拿他没有办法。

再暗的灯光在这一刻都变得刺眼。

“谁说的？谁告诉的你我们不合适？你都没有真正和我相过多久，怎么知我们不合适？你不要用这种理由来搪我！”燕淮的问题劈盖脸地袭来，冷戾地像是一只受伤的豹子。